看到天降異象,葉寒便知道天道化身在此時已經是出現了,雖然此時此刻,他並不知道這天道化身到底有多強,但是無論其有多強,他總歸是要面對的。
“該來的終歸會來!”
葉寒低聲喃喃一句之後,他直立著身子,望著這片天空,目光中充斥著戰意,彷彿並沒有將這天道化身看在眼裡,但是實際上,他的心中很不平靜,儘管他戰意十足,但是他也知道,以自己的實力,恐怕根本無法奈何這天道化身,但是此時此刻,他只有一搏!
“我知道你已經來了,動手吧,我倒要看看,今日你跟我究竟誰更強!”
葉寒此時心中很不平靜,天道化身要殺他,可是他又豈是這小小天道化身可殺的?
他經歷過這麼多的世界,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如此有個性、有想法的天道,而這也算是給他提了個醒,讓他在此時此刻不由想到了洪荒世界的天道。
畢竟洪荒世界的天道與這仙劍一世界中頗有些類似,要知道這仙劍一世界中的天道乃是女媧化身,而那洪荒世界的天道卻乃是鴻鈞道祖所化,二者其實差不了多少,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若是到了洪荒世界,也可能被視為變數。
而葉寒一旦被視作變數,那麼想來那洪荒世界的天道一定不會對他有什麼好臉色的,不過鴻鈞道祖那的人物應該不會在意吧?畢竟對於洪荒世界的天道來說,葉寒這一個變數終歸不算什麼,要知道他可是打算在堪比太乙玄仙的時候,就進入洪荒世界的。
而那個時候,以他那等實力,顯然不會被鴻鈞道祖看在眼裡,雖然他是變數,但是如他那等弱小的變數,估計鴻鈞道祖也會對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過萬事總得留個心眼,雖然鴻鈞道祖可能不會對她出手,但是若是他風頭太勁的話,那麼就說不定了,畢竟“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在如今這種情況之下,葉寒不由想到了很多,從洪荒世界想到現在,腦中閃過了無數的片段,不過很快他便定格在了當前,因為只有眼下才是最重要的,天道化身的實力,他可是見過的,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以他這點實力,想要將其擊殺,他可是要下不少的苦工。
而且就算是如此,他心中也只有10%的機率將其擊殺,而更大的機率是他一直被壓著打,天道化身也無法奈何得了他,而他也無法奈何得了天道化身,這種勢均力敵的機率佔據了60%,至於剩餘的30%的機率無非就是葉寒壓著天道化身打以及意外了。
不過意外終歸還是很難發生的,而葉寒壓著天道化身打比天道化身壓著葉寒打更加難以出現,所以眼下這種情況,最容易出現的還是雙方勢均力敵的局面,而這其實是葉寒並不想看到,但是他也沒什麼辦法,畢竟天道化身的恐怖。
即使是現在,他都心有餘悸,若非昨天他找到了一線生機的話,恐怕他早就已經是死人一個了,而今天,即使是他獲得了玄黃母氣,並且由此而得到了不滅之軀,但是縱然是如此,他在面對這天道化身的時候,也是不免有些力不從心,不過這個時候的他並沒有表現出來,起碼在其臉上是看不出來的。
“看來你的實力又有所精進,可惜就算是以你這般實力,也根本無法奈何得了我,在這片天地之下,我便是天道化身,所有法則都可以任由我來使用,你是勝不了我的,除非你真的擁有壓倒性的實力,否則的話,你根本無法與我匹敵!”
“是嗎?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強!”
說完之後,葉寒在此時直接揮出了盤古開天斧,緊接著,伴隨著一道磅礴的身影出現,隨後一道紅芒向著天道化身劈了過來,可惜這個時候的天道化身,似乎早就有了防備,只見其揮手間,便是一片雲霧,隨後這雲霧繚繞間,盤古幻影根本找不到這天道化身的位置,自然也無法徹底爆發其威力。
於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葉寒不由瞳孔一縮,顯然這一幕他是極為不想看見,雖然他早就知道這天道化身很強,但是他卻不知道,這天道化身竟然是強到了這種程度。
如果他所料不錯的話,對付這天道化身,他若是動用相同法術的話,除非他動用的是可以牽動法則之力的法術神通,否則的話,根本不可能對其造成任何損傷。
而盤古開天斧雖然是葉寒最強招數之一,但是他終歸沒有從中領悟出力之法則,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這盤古開天斧自然是無法奈何得了這大道化身。
“同樣的招數對我是無用的,難道你的實力就僅僅如此嗎?若是隻有這樣的話,那麼你可以安心去死了!”
說到這裡之時,天道化身直接化為一個萬丈巨人,人首蛇身的她在此時顯得極為恐怖,雖然其外貌依然如同以往那樣美貌,但是這種美貌在如今的葉寒看來,卻顯得極為恐怖。
“法天象地,沒想到你居然擁有這般神通!聖人果真不愧是聖人,這般神通都能搞到手……”
此時的葉寒不由多出了幾分感慨,畢竟法天象地這一神通實在是太過玄妙,就算是在洪荒世界,也很少有人懂,不過很少有人懂,並不代表沒有人懂,在洪荒世界,還是有很多的人懂得這麼神通的,而女媧聖人顯然就是其中之一,甚至葉寒懷疑所有的聖人應該都懂得這神通的修煉之法。
其實葉寒曾經也很想得到這門神通,可惜這門神通的兌換價格實在是太貴,而且想要靠抽獎得到更是難上加難,所以他最終還是斷了這個念頭,而今日他在這天道化身身上看到這一神通自然是心潮澎湃,激動不已。
可惜現在的葉寒就算是再激動也沒什麼卵用,今天這神通是用人家施展出來的,而不是由他施展出來的,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只能是看著眼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