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對於葉寒來說,想要找山與海這樣的師兄並不困難,但是關鍵是,他就只認識山與海師兄,而且他們之間的關係也是極為不錯的,畢竟兩者可謂是臭味相投,都是人中之傑,都有各自極為擅長的領域。
葉寒擅長的便是戰鬥,而山與海最為擅長的則是溝通,兩者雖然處在不同領域,卻因為山與海的溝通能力,使得兩者在短短不到一天的時間裡成為了極好的知心朋友。
相逢便是有緣!
若是有緣者相遇,能說三兩句話,便可成為朋友,若能暢談一宿,則為知己。
人生所遇之人,莫不是有緣之人,但是能夠成為葉寒朋友的卻少得可憐,能夠成為他知己的,更是少之又少,當然,紅顏知己除外……
山與海與葉寒之間的關係絕對是遠勝於朋友,但是距離知己約莫還差個二三兩酒錢,待到二人把酒狂歡之時,或許知己也就成了。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葉寒自然是將這樣的重任交給山與海了,畢竟他現在也就只有這樣一個所託之人了,雖然那位南山子師兄,也算是可以所託之人,但是那位師兄顯然不如的山與海這樣八面玲瓏。
而且那位南山子師兄,他也打聽過,據說平日裡所交甚少,是一位少言寡語之輩,自然是擔不得此重任,不過雖說是如此,可是葉寒也絕對不會虧待了人家,畢竟若是沒有這位師兄的交代,恐怕他就會真正的與那白山與黑土進行一番切磋。
而既然是切磋,那麼他自然會指點一下自己的這幾位師兄,到時候免不了要暴露自己的一些路數,平白給人瞧了去,到時候算是暴露了自己的一些弱點,雖然他不會展露出自己真正可怕的手段,但是即便是如此,也會讓那些毒瘤對他施展種種手段。
好在他從南山師兄口中得知了這樣的事情,所以才會如此做,雖然這樣做的話顯得自己有些高冷,但是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卻是讓自己處於一種相對安全的狀態之下,畢竟以他的潛力,若是暴露太多,難免會惹來一些嫉恨。
嫉妒本來就是人類的原罪之一,雖然有話說“不遭人妒是庸才”,但是遭人妒忌,也會惹來滔天之禍,畢竟“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反正說來說去,總歸是有個道理,至於究竟是個什麼道理,還是要自己琢磨去。
葉寒自然是懶得琢磨這些道理,他只知道,若是這些師兄真的要他指點一番,真的要跟他切磋的話,那麼他自然會與其切磋一番,可是這些師兄竟然是抱著一些紛雜邪念而來,要探查他的底子,那麼他自然不會留任何情面了,畢竟對他來說,對他有敵意之人,那便是敵人,管他是師兄還是師弟!
待到葉寒見到山與海之時,此時正是晌午,天上掛著一輪大日,雖然此時已經沒有了傳說中十日橫空那種赫赫神威,但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一輪太陽卻要勝過以往的十日橫空。
“果然不愧是金烏神鳥,果然不愧是帝君後人!”
對著懸於高空中的太陽,說出這樣一句話後,山與海露出了極為複雜的表情,緊接著他突然說道:“管他以前是什麼地位,現在的他就是一階下囚,以前有十輪大日之時,他還有休息之日,畢竟他們可以輪換,現在的他卻天天將於高空之處,沒有了一點自由可言,生不如死莫過於此……”
“以他的實力,難道就無法擺脫這樣的宿命嗎?難道他不願意獲得自由嗎?”
“非是不願,而是不想!畢竟當年他與他的九位兄弟,可謂是犯下了滔天罪孽,十日橫空之時,無數流民慘死,整片大地深陷火海之中,無數生靈甚至被活活烤死,各種糧食產量暴跌,甚至大多數地方都是顆粒無收,甚至就連雨點落下之時,也是滾燙無比……”
說到這裡之時,山與海停止了講話,緊接著,他便將葉寒拉入了自己的洞府,不得不說,這山與海的洞府可比葉寒的洞府看著要更加舒暢,雖然這裡的靈氣濃度與葉寒的洞府基本上是相同的。
而且清心神水這裡也有,但是這裡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一些到處走來走去的天兵以及一些貌美的妖精,這可不是葉寒的洞府所能擁有的。
看到這裡,葉寒不由感慨萬分,可是當他將目光轉到山與海身上,並且想要對他進行駁斥他這腐敗生活之時,他卻看到此時的山與海意興闌珊,並且五官扭曲,彷彿沉溺在了某種痛苦之中一般。
“山與海師兄,你這是?”
葉寒看著此時的山與海,心中不免有了幾分猜想,但是此時的他卻並未將其說出,因為他想知道真相,而真相可不是他猜出來的,畢竟就算他能猜個八九不離十,那還是有這一二分之差,而這一二分之差或許就是那最為精彩的一部分。
“無妨,無非是想起了當年的一些事情……”
“可是跟那天上的太陽有關?”
“我父母當初就是被他們活活烤死的,可惜最終我未能報仇,反而是后羿將那九輪太陽一一射殺,僅僅留下了最後一輪大日,我現在真的好恨、好悔呀!我恨我生不逢時,悔我並非后羿!”
“人生又豈能無憾?山與海師兄,當年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逝者如斯,不捨晝夜,如今的時代已經跟以往不同了,而且你的仇人也已經死了大半,而僅剩下的一個,想來你也不敢去殺,畢竟這天上僅剩下的太陽,若是被你殺掉,那整個天地便會陷入一片黑暗。
到了那時候的你便成為了天下間的罪人,而且現在他已經是誠心悔過,每天過著這種生不如死的生活,我們在閒下來之時,或許還能過一些美妙生活,可是懸掛於高空中的金烏神鳥但是隻能過這種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悲慘生活,他在誠心悔過,一切的一切早已落下帷幕,你何須去恨?又何需去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