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的成功率足以讓葉寒去努力拼上一把了,雖然即便是現在他也沒有足夠的把握,但是他總歸是有希望的,起碼現在他已經可以輕而易舉的讓眼前的大門怪物肆無忌憚的使用這種力量了。
原本這大門怪物是絕對不可能如此揮霍這種力量的,但是當葉寒制定了一套專門的修行功法之後,這大門竟然徹底掌控了這種力量,並且還在第一天便達到了金丹期。
看到這裡,葉寒甚是欣慰,畢竟貌似也只有他才能夠創造出這種完全不同於這個時代的修煉之法了。
其實對於是否能夠專門為這天外來客製造出修煉功法,葉寒當初也是十分懷疑的,畢竟腐蝕原力並不是靈力,雖然其威力極強,但是其破壞性也極大,絕不是靈力這種溫和的力量可以與之相比的。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想要建立一套這種力量的收發體系還是很難的,好在這天外來客天生便可以使用這種力量,不然的話葉寒恐怕現在還在研究如何讓這怪物徹底催發這種力量呢!
不過即便是這大門怪物可以輕而易舉的控制這種腐蝕原力,其實剛開始的時候,葉寒也並不認為他能夠修煉,不過後來他在想了很久之後,終於是想方設法為其製作出了一套修行法訣,於是照著這樣一套法訣,這大門竟然是開啟了自己的修行之路。
儘管他修煉出來的都是這種腐蝕原力,但是毫無疑問,這傢伙就是一個天才!
不過相對於天才而言,葉寒更想要得到的則是這種力量的獲取方法,雖然他為這隻怪物創造出了屬於他的修行之法,但是實質上這種修行之法也是按照這傢伙本身便能夠吸收並且儲存那種腐蝕原力的基礎上才創造出來的,所以他的修行功法並不適合於人類,甚至不適合於任何生物。
說白了,這就是一門專門為這大門一樣的怪物量身定製的修行功法,即便是其他人得到了,也沒有任何的用處,若是強行修煉的話,最終只會走火入魔。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葉寒對此也是萬分頭疼,雖然他創造了這一切,但是實質上他對這種力量的瞭解也還僅僅只是處於一知半解的程度,所以他想要掌控這種力量還需要漫長的時間才行,快的話或許兩三年,可如果長的話,或許幾百年甚至幾千年也未必有一個結果。
不過葉寒還是等得起的,畢竟他的壽命實在太長了,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有趣的事情,他自然是要鼓搗到最後,或許這可能會花費幾千年的時間,但是對葉寒而言,幾千年也不過眨眼一瞬而已。
畢竟當修為境界越來越高的時候,有時候某些大人的一個打盹,或許就是數萬年的時間,這種事情在修行界可謂是時有發生,只不過常人並沒有對此理解罷了,接近常人相對於修行者來說如同蜉蝣。
有的時候修行者閉一次苦關,出來的時候便是滄海桑田,這個時候他們便要接受親友故去、王朝更迭等等各種事實,這便是修行界大多數人都私心重的原因,畢竟絕大部分的修行者都是散修人士,基本上都沒有了自己的親人,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們的私心能不重嗎?
在整個修行界,除了師徒關係之外,其他的關係都可能在一夜間徹底崩塌,除非是一些強大的修行世家,否則的話,普通的修行者追求的大多數都是絕對的實力,而其他的只不過是他們生活中的一些點綴而已。
幾千年的時間,對於葉寒來說或許僅僅只是眨眼一瞬,但是對於整個世界來說,這數千年的時間,卻足以發生巨大的改變,而且這種改變很可能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不過葉寒現在已經不在意這些了,因為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不過葉寒不在意時間的變化,並不代表紂王他們這些人不在意。
此時大商朝與大周之間似乎已經沒有了任何挽回的餘地,雙方都打出了真火,死亡每天都在發生,無數的守衛員在這樣的戰爭中逐漸失去生命,倒在了血泊當中,甚至就連魂魄都在此時徹底消失,畢竟在眾多守衛員中,可是有著不少修為強大的存在,而這些存在,自然可以輕而易舉的滅掉每一個守衛員的靈魂。
於是在這慘烈的戰爭中,死亡已經不僅僅是死亡了,這還是一種靈魂上的寂滅,大多數的守衛員在死亡之後都沒有辦法投胎轉世,因為他們一旦失去靈魂都會被剝奪,除非一些修為極為強悍的存在,否則的話,脆弱的靈魂在面對某些大能者施法的時候,會在短時間之內便被徹底摧毀。
所以在這一場戰爭中,除非一些實力高強的大能,否則的話,縱然是兵魂再怎麼兇悍也無法存活。
西岐大軍與大商朝的戰爭或許只有一方真正的倒下,才能夠徹底結束,不過想要完成這一切對於現在的雙方來說,都是極為不現實的,除非紂王願意暴露底牌,但是這是不可能的事情,起碼在他的實力無法媲美聖人之前,他是不會提前暴露的,因為一旦暴露就代表著他站在了臺前。
到了那個時候,恐怕諸多聖人都會忍不住對其出手的,畢竟到時候他就是影響平衡的存在,是遊戲中的bug,面對這種不平衡,設計了這場遊戲的強大存在,絕對會不遺餘力的進行修復並且他們很可能會集體出手用最快的速度將其抹除。
毫無疑問,這種事情對於紂王來說是最為可怕的,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是絕對不會提前暴露的,畢竟只要他隱藏的夠深,只要他能夠再容忍幾年,這個世界終歸會再一次歸屬於他,到時候他註定會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想到這裡,紂王詭異一笑,緊接著他便陷入了深層次的修煉當中,畢竟在這個世界中,實力才是一切的前提,沒有實力,縱然他是大商朝的王,也依然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