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水域百姓烏壓壓的跪了下來,齊聲道:“拜見女帝。”
“拜見女帝。”
“拜見女帝。”
場面之沸騰超出葉寒的想象,葉寒呵呵一笑,看來女帝水清柔在水域禁區很受歡迎。
當即,葉寒便與水清柔去往宮殿。
那些水域百姓遠遠的跟著,他們都知道女帝這是要去幹嘛。
在水域禁區,女人的地位永遠高於男人。
可水域百姓看到女帝水清柔對葉寒很是尊敬,不禁露出詫異的神色。
而在宮殿內,相柳坐在上一代女帝的雕像前,輕嘆一聲,道:“本座可能辜負了你的期望,因為我把水清柔囚禁了,你應該知道,只有男人才能控制水域禁區。”
話音一落,相柳抬起頭來,只見那雕像的目中竟然流出一滴眼淚。
相柳哼了一聲,道:“你放心,我把她囚禁在法陣中,有吃有喝,餓不死。”
站起身來,準備離開的相柳突然聽到轟得一聲巨震。
地震了?
就在相柳心中念頭閃過,一道身影從殿外快跑過來。
轟得一聲,整個宮殿為之巨震,猶如地震來臨,簌簌作響。
突然,相柳看到一個妖類跑了過來,那妖類跌跌撞撞的道:“主公大事不好了,突然一道劍光從天而降,毀了府邸。”
此言一齣,相柳不禁吃了一驚,他伸手抓住妖類,喝道:“你說什麼?”
相柳極為震怒,沒想到有一道劍光震碎了他的府邸。
到底是誰?
妖類被相柳伸手抓住,戰戰兢兢的道:“主公,應該是女帝水清柔。”
“水清柔?我從來沒有傳授給她這種劍法,難道是上一任女帝教的?”
相柳的眼神變得陰冷起來,他突然扭臉看向了雕像,碰的一聲,一道恐怖的勁力,把流淚的雕像震碎開來。
那妖類又被嚇了一跳,他連忙道:“主公,是水清柔跟著一個男人,那男人一劍震碎了府邸,現在,他們正往這裡走來。”
這妖類還未說話,相柳揮出一拳,直接就把妖類殺死,相柳喝道:“婆婆媽媽的,就不能一口氣說完。”
看著碎裂在地的雕像,相柳惋惜的輕嘆一聲,快步來到宮殿外。
宮殿外,女帝水清柔與一個陌生男子映入眼簾。
相柳呵呵一笑,他並不認識這陌生男子是誰。
不過他看出這陌生男子氣宇軒昂,猶如鶴立雞群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