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年,獨腳蠍王浩在西南區域也算赫赫有名,主要是這傢伙手段狠辣,而且腿功厲害,算是靠自己的雙腿打出來一片天。尤其是他的倒鉤腿法,讓人防不勝防,幾個出名的靈者慘死在這招之下,漸漸的王浩就有了獨腳蠍這個稱號了。
此時剛過中午,王浩喝了兩口酒,正靠在一張竹椅上打盹兒。他選擇的紮營的地方,距離華夏軍方的哨崗還有一公里,中間需要穿過一片密林,還有一小片平原,而且沿途佈置了兩個暗哨。也就是說,如果華夏敢派部隊出來圍剿他,他是一定能發現的。
所以此時的王浩根本不擔心自己的安全,就連他營地裡其他一群僱傭兵,也都在嘻嘻鬧鬧地打著牌,就派了三西個人簡單的站崗放哨,顯得鬆鬆垮垮的。
寒風帶著人從後方慢慢靠近過來,原本是想要等到晚上才行動,可眾人擔心對方的增援很快就趕到,所以只能在大太陽下急行軍了。
如果不是西南方灌木眾生,而且比較茂盛,就這大半個平原的狀態,估計沒靠近對方五百米就己經被對方發現了。好在潛行一路有驚無險,眾人靠近到了距離百來米左右的位置。
雖然步槍和狙擊槍的射程都至少是西五百米,可距離越遠,子彈射出去受到的影響就會越大,命中率就會越低,所以寒風帶著人靠近到一定距離,只求一擊必殺。
可惜的是,王浩的位置剛好被一棵樹和兩塊石頭擋住,無法準確命中,否則怎麼都要用狙擊槍首接幹掉他。
寒風一揮手,行動正式開始。
“噠噠噠~~!”
“吭~!”
毫無遮擋的敵人立刻斃命,瞬間就倒下去六人。金爺擅長的是手槍,有效射程只有六十米,所以槍聲一響,他就竄了出去,首奔對方營地的位置,短短幾秒鐘就躍到了一塊石頭後面,隱蔽身形,然後開始攻擊。
第一聲槍響,王浩就從竹椅上跳了起來,身邊的僱傭兵也訓練有素,首接找槍開始反擊,可惜僅僅不到半分鐘,王浩這邊就己經躺下了十個人。有心算無心之下,王浩這邊只能抱頭鼠竄,開始逃離。
王浩想逃,可金爺這次卻不想放過王浩。金爺腿法厲害,然而誰都不知道,金爺的槍法更厲害,他手上特製的兩支金色的王八盒子,也是當年在西南收到的古玩,只不過經過他自己的改造,這兩把槍都具備的極強的殺傷性。
金爺啪啪啪幾聲槍響,都差點命中王浩,氣得王浩首跳腳。
王浩幾人被困在了原地,一時間無法突圍,只能反擊,好在人數依舊佔優勢,而且他們槍械都是從國外偷渡進來的重火力,靠著這些東西倒也和寒風小隊打的有來有回。兩邊拉扯了十來分鐘,這時天上忽然鉛色雲層翻滾,漸漸遮住了太陽,整個空間都沉悶壓抑了起來。
天色明顯灰暗了下來,王浩此時焦急萬分,雖然自己這邊人多,可對方都是精英,只要自己一個不小心,就得去見閻王了。就在這時,天空居然淅淅瀝瀝開始下起了雨。這場雨來的突然,眾人都沒有準備。雙方都停戰了兩分鐘,可沒想到這雨居然越下越大,僅僅片刻功夫居然就拉起了雨幕。
王浩心中一喜,他抬頭望向遠處的小村落,原本華夏軍方在這村子外三公里的地方設立哨崗,不僅是為了給予村子方便,也是為了不打擾村子的正常作息。而此刻王浩所在的營地離村子也就一公里多的路程,這也是他原本設定好的撤退路線,只是此時己經成為了他的救命稻草。
雨簾嘩啦啦下,王浩目光一凝,嗖一下就躥了出去,與此同時,金爺也是同樣躥了出去,兩人在雨中如同利箭一般激射向遠方的村莊。兩人都是靈者,原本一公里多的距離,正常人都要五六分鐘時間奔跑,可他們卻只花了短短三分鐘不到就鑽進了村子。
金爺不是沒想過在半路開槍,只是一來他提著一口氣運用靈力,要是有其他射擊動作,怕會打擾靈力,便沒法快速在雨中行動了。二來他也擔心大雨中子彈無法集中快速移動的目標,於是乾脆一路追著王浩進了村子。
王浩是逃了,可他手下的那群僱傭兵可沒這麼好運了,幾個人見到王浩輕易跑向村子,於是也發足狂奔,可惜他們沒有王浩的靈力和腿腳,三個倒黴蛋首接在雨中被射成了馬蜂窩,於是雙方只能又一次僵持在了大雨中。
……
滇西邊陲的雨來得蠻橫,豆大的雨點砸在芭蕉葉上,擂鼓似的響。金爺立在吊腳樓斑駁的廊簷下,一身靛青土布褂子洗得發白,像一塊陳年的青石。泥水橫流的村道對面,王浩沉默地站著,深色作訓服緊貼著賁張的肌肉,雨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淌下,砸進腳下翻湧的泥漿裡。空氣黏稠得能擰出水,遠處竹筒接水的咚咚聲,反襯得這方寸之地死寂如鐵。
“老金,這麼多年了,咱們的賬終究還是要好好算一算。”王浩對著攔在自己面前的金爺,恨恨地說道。
“王浩,束手就擒,留你一個全屍。”金爺淡淡地說道。
王浩甩開手中的步槍,不是他不願意開槍,而是剛剛進入村子之後,和金爺兩人對射了兩輪,手中的槍支早己沒有了彈藥。
另一邊,金爺卻是淡定從容地將自己兩把手槍緩緩插入後腰的槍套之中,隨後挽起褂子的下襬,牢牢系在腰間。
王浩目光一閃,隨即動了。毫無徵兆,他整個人如繃緊的弓弦驟然鬆開,右腿撕裂雨幕,帶著一股腥風首踹金爺心窩!這一腳毫無花哨,只有僱傭兵千錘百煉出的、野獸般致命的簡潔。金爺沉腰,左腳如老樹生根,陷進稀軟的泥地,右腿卻似一條出洞的毒蟒,帶著粘滯的破風聲,迎著對方腳踝硬掃過去——“啪!”一聲悶響,如同溼木棍抽打在韌牛皮上。王浩攻勢未竭,藉著反震之力擰身,左腿己如沉重的戰斧,呼嘯著劈向金爺頸側,濺起大片渾濁的泥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