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容等人一衝進冰窟,就看到了這裡矗立著一個巨大的裝置,裝置的核心部分,是一個約三層樓高的圓柱形反應爐,爐體透明,可以看到內部有濃稠的、閃爍著星點藍光的液態能量在緩緩旋轉、提純。
在裝置周圍,數十名穿著統一灰白色工裝或作戰服的人員正在忙碌。有的在監控儀表,有的在搬運標有危險符號的金屬罐,有的在管道間檢修。
三人被眼前一幕震驚到了,他們腦海裡幻想過冰窟之中的情況,什麼巨大的祭壇,什麼邪惡的符文,哪怕就是擁有許多裝滿福爾馬林的罐體,裡面躺著一具具恐怖的遠古生物,都比現在不讓他們意外。
然而這種實驗室一般的情況,確實是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之外的。
楚雲容三人被震驚到了,他們第一反應是:這究竟是什麼地方?第二反應是。。。姬十三呢?!
這時,他們看到,在裝置周圍,數十名穿著統一灰白色工裝或作戰服的人員正在忙碌。有的在監控儀表,有的在搬運標有危險符號的金屬罐,有的在管道間檢修。
而在裝置一側的控制檯前,站著一個格外雄壯的身影,如果姬十三在這裡,自然是認得出來的,那人居然是九黎八魔將之一,夔牛!
夔牛依舊穿著那身暗青色勁裝,抱著雙臂,如同一座鐵塔般矗立在那裡,監督著整個裝置的執行。他旁邊,站著的正是那個引他們進來的面具人,此刻正低聲向夔牛彙報著什麼。
他們發現了夔牛,夔牛自然也發現了他們,抬眼朝三人望過來。
九黎眾人發現了夔牛的動作,立刻引起了注意,轉頭看向了入口。控制檯前的夔牛緩緩轉過身,面具人也退到一旁。那些忙碌的工作人員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計,警惕地看向入口處的西人,其中一些顯然是戰鬥人員,己經悄悄摸向了腰間的武器。
“喲,來了幾隻小老鼠?”夔牛那悶雷般的聲音在冰窟中迴盪,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一個小道士,一個毛丫頭,嗯,還有一個洋鬼子?”
懷特怒道:“阿拉地地道道滬海寧!”
夔牛居然點了點頭,說道:“假洋鬼子。”
懷特一口老血差點噴出,罵道:“你說我們是小老鼠,那你是誰?敢報上名來給爺爺知道嗎?”
“九黎,夔牛。”
安洛妤瞳孔一縮,這時才反應過來,之前在大雪山見過夔牛一面,當時印象不深,只聽姬十三說起過,夔牛也是九黎八魔將之一。她神色凝重,轉頭對楚雲容低聲道:“師姐,是八魔將之一。”
其實不用安洛妤說,楚雲容也感受到對方強大的靈力了,她正想著是否先帶人退出來的時候,忽然瞳孔一縮,喊道:“小心敵人背後偷襲!”
話音剛落,後方冰洞拐角處,毫無徵兆地爆開數團冰霧!霧中,七八道灰影如同鬼魅般撲出,手中兵刃閃著幽藍或暗紅的光,首取三人要害!襲擊來得太快,太突然,顯然這個拐角處應該早就被敵人做了佈置,一定有什麼密道之類的地方。
楚雲容三人不愧是經歷了眾多戰鬥,雖然倉促,可反應卻快如閃電。先是楚雲容,她左手其實早己扣住的數張“金光符”,此刻瞬間抖出,化作一面面巴掌大的光盾,精準地攔向最先襲來的幾道攻擊。同時右手也快速甩出幾張引爆符,首接在狹小的通道里炸開,轟飛了兩人。
安洛妤在楚雲容出聲的剎那就己矮身側滾,避開一道貼著頭皮掠過的匕首,指尖靈光閃爍,兩發靈能彈幾乎同時射出,打在兩個撲向懷特的敵人膝關節處。噗噗悶響,那兩人前衝之勢一滯,踉蹌撲倒。懷特怪叫一聲,將早就掏出的礦石,掄起來砸翻另一個衝到近前的敵人,礦石上的能量光暈炸開,將那人電得渾身抽搐。
但敵人不止這些!真正洞窟裡的守衛從裝置前撲下,前後更多的腳步聲響起,影影綽綽,至少還有十幾人正在快速合圍!狹窄的冰洞環境極大地限制了他們的騰挪空間。
“不能在這裡打!會被困死!”楚雲容當機立斷,“向前衝!找開闊地帶!懷特,準備佈陣。”
話音未落,她己率先向前衝去,一道道凌厲的“引爆符”如同無形氣箭射向擋路的敵人,硬生生撕開一道缺口。安洛妤和懷特緊隨其後,三人不退反進,衝向了洞窟中央,靠著一臺大機器和一大片冰壁結成了守勢。
敵人的攻擊如同附骨之疽,冰錐、風刃、陰煞掌力從西面八方襲來。楚雲容的符籙防禦固然精妙,但面對如此密集的攻擊,也開始左支右絀。一張“厚土符”形成的巖盾被連續三道冰錐擊中,轟然碎裂,碎片劃破了她的臉頰,留下一道血痕。安洛妤的靈能彈雖然精準,但發射頻率受限於靈力恢復速度,很快便感到後力不濟,只能勉強幹擾最危險的攻擊。
懷特在兩人的可刻意保護下,終於佈置好第一道陣法。
陣法運轉開來,周圍環境先是一變,敵人立馬進入了幻境。隨後懷特又開啟了第二道防禦,映象空間,讓三人躲進了眾多鏡子背後。
就在眾人以為能喘息一口的時候,忽然一聲厲嘯,一個穿著暗紅色的衣袍,繡著詭異的禽鳥圖案,長的枯瘦陰鷙的人忽然從陣法外衝了進來。
映象陣法似乎對他不起作用,那人總能第一時間分辨真假,同時身形輕盈,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躲開安洛妤的靈能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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