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說過三足金烏嗎?”姬十三先問了眾人一個問題。
懷特舉手道:“我聽過三足金蟾,三足金烏是它哥哥嗎?”
姬十三翻了個白眼,繼續說道:“根據科學的解釋,古代人看見了太陽黑子,認為是會飛的黑色的鳥,也就是烏鴉,又因為覺得太陽比較神聖,那抬上上的烏鴉自然不同於其他的烏鴉,於是就在傳說之中加了一腳用來辨別,又因與太陽有關都為金色,故稱三足金烏。”
“那畢月烏是和月亮有關的烏鴉咯?”狴犴這時問道。
姬十三搖了搖頭:“三足金烏與畢月烏的關係,在神話傳說中主要體現為?本體與封神後身份的關聯?。三足金烏是太陽神鳥?,在華夏上古神話中,三足金烏是帝俊與羲和之子,是太陽的化身,共有十隻,每日輪流駕日車巡行天際。后羿射日的故事中,九隻金烏被射落,僅存的一隻成為唯一的太陽,承擔起每日升落的職責。?
畢月烏不是代表月亮,在《封神演義》的神話體系中,這隻倖存的三足金烏在封神大戰後,其靈魂或分身被玉皇大帝封為“畢月烏”,成為二十八星宿之一,隸屬於西方白虎七宿。所以,畢月烏可以看作是三足金烏在新天庭秩序下的神職身份。”
懷特似懂非懂,點了點頭,說道:“也就是說,那個九黎的傢伙是隻烏鴉?”
姬十三啼笑皆非,說了半天,懷特拿對方當烏鴉呢。
然而懷特接下來說了一句話,卻讓姬十三整個人精神一振:“咱們在櫻花國見過,畢月烏是櫻花國的國鳥,你說有沒有可能,這附近有櫻花國的忍者,在幫他放哨?”
姬十三聽到這話猛地站起身,抬頭朝著天上望去。
眾人見他這個舉動,有點詫異,懷特湊了過來,也朝天上看去,可半天沒看到什麼東西,弱弱地問:“那些忍者在。。天上?”
姬十三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懷特剛剛到話提醒了我,神話體系中,除了三足金烏,其他的都是凡鳥,都要聽三足金烏的號令,所以我就想,有沒有哪隻鳥兒會在天上幫畢月烏放哨。”
狴犴也湊過來,抬頭往上瞧著,問道:“所以你看到了嗎?”
姬十三有點走神,他想到了當年在神農故里,安洛妤在漆黑如墨的晚上,還能看到天上的小鵟,自己沒有安洛妤這麼好的眼力,現在哪裡能看到其他的烏鴉?
楚雲容或許感應到姬十三的悲傷,上來拍了拍姬十三的肩膀,說道:“如果對方真的能控制鳥類放哨,那我們也有辦法對付。晚上我就畫幾張隱匿符,咱們半夜悄悄摸過去。”
眾人又重拾信心,互相商量過後,打算明天清晨行動。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不鹹山的霧氣就升騰了起來,不僅濃,而且還裹著山間的清冷。姬十三、懷特、狴犴、楚雲容西人,正貼著山壁,悄無聲息地前行。西人周身都縈繞著一層淡淡的白光,那是楚雲容昨夜親手繪製的隱匿符在發揮作用,這隱匿符用山間靈草汁液調和硃砂繪製,能隱藏西人的身形氣息,即便在近距離,若不仔細分辨,也難察覺蹤跡,更別說在這濃霧瀰漫的山林裡。
西人皆是靈者,體魄遠超常人,徒步走在陡峭溼滑的山路上,步伐輕盈穩健,腳下幾乎不發出半點聲響,只偶爾有衣角摩擦雜草的細微動靜,很快就被山間的風聲、樹葉的沙沙聲掩蓋。
“別緊張,大家可以加快一些腳步,不用特別小心,隱匿符只有在靠的很近的時候,才算看得清。”楚雲容走在最後,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只有幾人能聽到,“只要隱匿符的效果還在,咱們不發出太大動靜,畢月烏應該不會發現我們。”
懷特輕輕點頭,語氣帶著幾分懊惱和謹慎:“我知道,可我就是有點急。之前好幾次追蹤畢月烏,都被他跑了,這次好不容易找到他的蹤跡,還靠你的隱匿符隱藏了氣息,可不能再出岔子了。再說了,這山裡靈氣紊亂,礦石能量波動也很奇怪,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怕萬一有陷阱,或者畢月烏故意引我們上鉤。唉。。。我這做隊長的,真是殫精竭慮,百般苦惱呢。”
狴犴回頭,斜了懷特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卻也壓得極低:“你這三句話裡就要帶上隊長倆字,要不待會兒見到畢月烏,隊長你先上?
姬十三輕聲說道:“別吵了,畢月烏就算再狡猾,也想不到我們會用隱匿符追蹤他,而且這山路陡峭,霧氣又濃,他就算想設埋伏,也沒那麼容易。”
懷特不服氣,壓低聲音反駁,“我作為隊長,這是小心駛得萬年船。”
“閉嘴。”三人一齊輕聲喝道。
懷特終於消停了。
姬十三語氣嚴肅:“都專心點,前面就是一片開闊的山坳,畢月烏大機率就在那裡休息,或者繼續尋找上古遺物。咱們加快速度,悄悄繞到山坳兩側,形成包圍,等靠近了再動手,絕對不能讓他再跑了。”
兩人立刻閉上嘴,不再鬥嘴,各自收斂心神,加快了腳步。
大霧依舊濃重,能見度不足三五米,西人只能靠著彼此的感應和狴犴的追蹤,一步步前行。山間的風越來越涼,吹在臉上,帶著刺骨的寒意,夾雜著一絲淡淡的瘴氣,楚雲容時不時悄悄甩出一張驅瘴符,化作一道微弱的白光,驅散周圍的瘴氣,即便西人都是靈者,能抵禦少量瘴氣,但吸入過多,也會影響靈力和判斷力,不利於後續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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