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已經在盡力的安慰翟兵,希望他能夠配合一些,這樣治療過程也會快一點,他好起來的希望也會多一點。
“嗯,即便是你治不好我,我也不會怪你的,其實我早就想去找我媽媽了,只是醫治都沒有這個勇氣罷了。你送我去,我還應該感謝你!”
多麼悲催的話語,在一個年紀也不過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口中說出來,還真的讓人感到心疼。
不過秦川也想了,翟兵可是萬萬不能死的,如果他死了,那秦川的新劇不也就跟著沒有希望了嗎?
所以無論如何,秦川都要包住翟兵的命,即便是稍稍的好那麼一點,之後的每一天都可以在好一點的話,那也不枉費可秦川的一片用心啊。
“你彆氣餒,你母親也不見得願意看到你,她是真的愛你,就希望你能夠就在這個世界上,看遍各種各樣的美好。”
秦川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是手上的功夫已經到位了,他並不想讓翟兵感覺到那麼的緊張。
緊張之後肌肉就容易跟著收縮,到時候別說是銀針了,就是鋼針也未必能夠刺的進去。
很快翟兵呈現出可一種非常放鬆的狀態,他臉上還浮現出了一抹久違的笑容。
“這樣我就感覺很好可,身上再也不痛了。”
翟兵的表情越來越自然了,和之前那個緊繃繃的樣子,完全不同,毫無疑問,這就是秦川銀針下去得到的結果。
因為銀針為了能夠麻痺神經所用,現在翟兵身上的很多神經,都經過秦川的銀針給抑制了活動,所以翟兵此時感覺不到疼痛,而是一種幸福。
從小到大,他總是在忍受疼痛中度日,應該說很久都沒有過這種感覺了。
隨後翟兵又因為銀針的作用下呈現出可一種被全身麻醉的感覺,但是他的大腦還是非常正常的,可以知道秦川都在幹嘛,也知道自己的身體都經受著什麼。
當銀針都已經全部刺進翟兵的身體之後,秦川下一步就開始了最為震撼的手法,讓翟兵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
因為秦川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將翟斌身體上所有的關節都依次扭斷,有些已經變了形的骨頭,只能暫時放在原來的位置上,然後經過一些鐵板的固定。
可以在今後的漫長時間裡,將這些骨頭糾正過來,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只能人工再造了。
那將會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但是秦川只要做到將他的骨節舒展開來,下面的事情就比這個好做很多。
“看來你是打算把我拆了,重新組合呀?兄弟,你下手可真夠狠的。”
當然,此時的翟兵並不知道秦川抱有的是什麼目的,如果他知道秦川只是為了自己的新劇就重新構造翟兵的身體,估計想從床上站起來,打死他的心都有了吧?
“也不能完全這麼說,但是也差不太多,只要我能夠讓你重新站起來,不就好了嗎?好好的睡一覺,等你醒來就是一片新的天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