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老您請這邊走,我們秦總應該早就到了。”
小助理說話很少這樣的謹慎,平時甚至還會和秦川開一些玩笑,可是現在他的語氣好像很緊張的樣子,讓秦川也覺得多少有那麼些許的不太舒服。
這可能就叫做護犢子吧,自己的人也只有自己才能說的,別的人要是欺負自己人,那絕對不好使,別看秦老他年紀大,德高望重,但也不允許在秦川面前一老賣老。
“他請我來,當然他應該早到的,這有什麼好說的,而且他讓我來,不過就是一個目的,擺一桌鴻門宴而已,我老翟頭還沒怕過誰?”
大有大擺的步子,一直往裡面走,根本都不看兩側的人,就連茶館的老闆和老闆娘夫婦,都覺得這個老頭,很是不禮貌。
若不是秦川在的話,估計他們兩個都不會招待翟老進來吧,不時的給了翟老一個白眼,那是萬分的不待見他呀。
如若是沒聽到翟老的這段話的話,秦川很有可能起身走出去迎他,可是現在,他連起來的意願都沒有了。
這種人還真的是倚老賣老,秦川也有股子的犟勁,一會兒要是真的見面了,那個真的叫做針尖對麥芒,誰也不讓誰的。
“秦總,翟老來了。”
小助理輕輕地推開門,他現在整個人應該是怕的,因為他看到了翟老的臉色,當然也看到了秦川的臉色,兩個人可是一個比一個難看,想來一會兒,還不一定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呢。
“嗯,翟老您請坐!”
秦川壓根沒有站起來的意思,可以說這對於長輩來說是一種非常不禮貌的表現,頓時就讓翟老一股子悶氣升了起來。
“今天好像是你請我過來喝茶的,你作為晚輩,連一個起身都沒有?這是要給我擺的鴻門宴,是嗎?還挑了一個這麼寒酸的地,看來我這次來的是錯了。”
根本就沒有打算坐下來的意思,翟老轉身就要離開,但秦川一定要把事情說明白,如果這翟老真的是不明白事理的人,就只能算是秦川白說。
但事情想要解決,就一定要大家心知肚明,哪怕是他們揣著明白裝糊塗,秦川也有下一步的計劃。
要不然這麼稀裡糊塗的,就背了一個大黑鍋,還很有可能被翟老,直接給雪藏了,那可是秦川萬般不願意的。
“你以為我是來向你求饒的?或者你以為除了內陸之外,我秦川在國外就吃不開?或者你以為你的學生口中沒有一句謊言嗎?”
前兩句證明了秦川的實力,中無可厚非,就跟翟老看到秦川的戲,也會升起大拇指,但是,這後兩句確實針對孫靜欣的,這就不得不讓翟老停下腳步,好好的聽聽秦川要說什麼了。
因為出去翟老的好勝心,當然也有他袒護孫靜欣的那種偏愛,秦川就不信他不留下來好好聽聽,聽聽秦川口中的孫靜欣,會是個什麼樣子的?
或許因此翟老可以偷偷的錄音,認為秦川所說的話全是用來詆譭孫靜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