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這麼多年,我都是一副冷冰冰對待他,讓他心裡也很難過,而且我也發現了他對別人也慢慢的變得冷漠,除了對你之外,也許只有孫靜欣了,不知道為什麼最近我爸很少提起孫靜欣,也允許是她煩了這個老頭了,不想在參與我們的生活了吧。”
一種失落的情緒在翟兵的臉上浮現出來,要說翟兵還是比較喜歡孫靜欣的,要不然他也不會在自己好了一點的時候,第一個提到的人就是她。
本來想把孫靜欣所做的事情在此時告訴翟兵的,可是又看在他大病初癒的這個份上,秦川就很難再開口了。
再說秦川和翟兵之間好像並沒有現象中的那麼熟悉,也許這個種話也不應該在秦川的口中說出去,還是讓翟老找個時間好好的和翟兵說吧,這個鍋秦川不想背。
“可能是最近比較忙,大家都沒有見面吧,很多時候並不是經常聯絡才算是關係親近,有些時候朋友之間也需要一些距離,不是嗎?”
秦川只是想安慰一下翟兵的,不想卻讓翟兵說出了他心地的秘密。
“如果我早幾年遇到你就好了,也許我就能大膽的說出我喜歡她,可是現在,我已經沒有那個勇氣了。”
眼神凝視著自己的雙腳,它已經不再是個變形的樣子,完全是一雙正常不過的雙腳,而此時的翟兵反倒是沒有什麼自信了。
況且秦川並沒有告訴翟兵,那個孫靜欣真的不適合他,因為兩個人的格調就不同,也從來都不是統一路人,即便是勉強的走到一起,最後也會是一場悲劇的。
“也許沒有勇氣對於你來說還算是一件好事了。”
秦川自顧自的說著,聲音很小,好像根本就沒打算讓翟兵聽到,只是一種有感而發罷了。
“什麼?”
可翟兵以為自己是聽錯了,也不懂秦川的意思,所以又跟著問了一下。
“沒什麼。”
不好生意的掩飾尷尬,秦川真的不該多嘴,而此時翟老已經拿來了一個好像塵封已久的輪椅,應該是翟兵小時候坐過的,可隨著時間的推移,翟兵連輪椅都坐不了的時候,翟老就將這個傷心的東西給留了起來。
他好像是知道翟兵不會陪他到老,所以留下這些東西,就是想在睹物思人的時候看一看,也算是畏忌了一下自己的心靈。
“來了,來了,這個應該還可以坐,等翟兵的病情好轉了,咱們就用不上這破東西了,以後永遠都不用了。”
像是在哄孩子一樣的在翟兵的面前手舞足蹈,翟老現在才像個孩子,他興奮的已經什麼都不想想,只想陪在自己兒子的身邊,讓時間也停滯不前。
“翟兵的情況只能是更好,不會更壞的,您就煩心吧,翟老。”
對於自己的醫術秦川多少還是很有自信的,雖然略微與演技差了那麼一點,但是治病救人的本事也已經快要登峰造極了,能夠將翟兵的病治到這個程度的人,估計在整個中醫界也未必能夠找到幾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