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根本從心底裡就瞧不起彪哥這樣的人,不管怎麼說,有錢沒錢,都有平等的對待。
再怎麼說能夠在這裡吃飯的,都是顧客,又何必管他錢家是否有礦,或是身份幾何呢?
秦川知道對面這樣的人,直接無視他就好了,接著與許爭兩人猜拳喝酒,好不快活。
彪哥一看這種情況,他哪裡能忍得了,本以為鬧了這麼大的動靜,或許這兩個人能夠聞聲而動,再怎麼說也要高看他彪哥一眼吧。
但是想不到這兩個人卻是無視他的存在,根本就連正眼都不曾睢他一下。
彪哥是什麼樣的人,不管到哪裡去,都是人們捧在手心裡。
此時看到了秦川和許爭這樣的態度,頓時感覺到心裡極度的落差。
“呦呵,還真來了兩個不長眼的東西啊?“彪哥已經緩緩的走到了秦川的桌前。
只見彪哥伸出手,在秦川的桌子上“咚咚“的敲了幾聲。
想要引起秦川的注意。
哪知,秦川根本就不看他,繼續和許爭一起猜著拳呢。
彪哥哪能忍受得了這種氣了,原先還以為是距離有些遠,他們沒注意。
可是現在彪哥已經親自的走到了秦川的桌前了,不管是誰遇到這種情況,也應該看他彪哥兩眼吧。
但是秦川和許爭卻絲毫不抬頭,繼續猜著拳,對於身旁的一切根本就不太在乎。
“三個三啊,六個六啊,九個九啊!哈哈,許哥這回是你輸了,來,喝喝喝!”秦川對著許爭說道。
“咦,這可是怎麼搞的,我都接連輸了好幾把了,難道今天運氣會這麼差嗎?”
許爭不禁有些搖頭的說道,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已經接著罰了幾杯酒。
而且許爭可是娛樂圈之中老酒友了,再怎麼說他也是經常去夜店了,像猜拳這種小玩意,他倒是玩得非常的得心應手,但是想不到卻是一直的輸。
許爭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只見許爭緩緩的抬起了頭,對著彪哥說道:“唉,今晚是怎麼了,手氣怎麼這麼背。
許爭說完這句話,眼睛盯著一旁的彪哥,許爭看著彪哥,然而不由自主的對著他連連搖頭。
“喂,這個傻大個子,你是叫彪哥對嗎?”許爭一臉茫然的問著面前的這個大高個頭。“
彪哥一聽,立馬臉色鐵青,“這是什麼情況?竟然會有人在這種公眾場合裡叫他傻大個兒?難道這人還嫌自己活得命太長了不成?“
彪哥一下子,被許爭的話給氣笑了,然而在這黑夜之中,他只看到坐在他跟前的這個人,頭上帶著一頂鴨舌帽,擺出一副架勢,正在打量著他。
彪哥哪裡受到過這種對待,他簡直沒能想到,天底下竟然還會有這種不長眼的人。
“我說,你是在跟我說話嗎?如果你是在跟我說話的話,那麼你現在應該就要變成個死人了?“
彪哥冷冷的說道,只聽他的聲音,就能夠感覺到他那通身的寒意。
“你這個窮筆,是眼睛瞎了嗎?你也不打聽打聽,老子是誰,你竟然敢跟老子這樣說話,小心你的舌頭沒了?“
彪哥一副窮兇其惡的臉上,望著許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