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陸平安問這個,左明傑立刻來了精神,他站起來把門關上,這才壓低聲音開口。
“平安,他們並不順利,黃斌科長帶人進入京都有線電總廠不久,就被特務發現了。”
“特務極為狡猾,首接給他們放了一個假線索,讓他們去追查!”
“他們前面七八天,都沒反應過來,後面才感覺不對!”
“但己經遲了,特務把京都有線電總廠的變電站跟一個倉庫都炸燬了,工廠都停工了好幾天!”
“後來市局這邊派了很多人過去支援,才抓到了幾個特務,但真正的大魚溜了。”
“如今敵情科的人幾乎都被派去了京都有線電總廠,這件事可能還要好多天,才能解決。”
左明傑說完後,很是感慨,要知道,這一炸,黃斌的仕途都被炸出了一個汙點。
處分肯定是避免不了的,未來幾年,估計都沒有升遷的機會。
陸平安聽到左明傑的話,很是吃驚,他沒有聽人說起這些,還真不知道這些事。
他默默為黃斌默哀一下,這麼大的工廠停工數日,這個責任可不小。
而且,還不知道有沒有人傷亡,估計是避免不了了!
但他能說什麼,只能說,黃斌的運氣差了些。
當然,即便是黃斌帶人來京都電子管廠,結果也是一樣的。
自己這邊遇到的情況,一點都不比他們好。
甚至有可能更差,畢竟他去的第二天,炸藥都運進來了!
他點點頭,沒有做什麼評價,不是敵情科的人不厲害,是這次特務有備而來。
左明傑把房門開啟,這個事他也就是跟陸平安說一下,自然不會去討論。
“科長,我給你看一樣東西!”
陸平安開啟櫃子,從自己包裡拿出一張紙,上面是一幅畫像。
左明傑看著畫像,有點懵,看向了陸平安。
“科長,還記得京都電子管廠那個瘋了的吳老憨嘛,他說的那些瘋瘋癲癲的話!”
“局裡根據那些話,畫了很多畫像,但都感覺不對!”
“你在看看這幅畫像,是不是全部能夠對上?”
陸平安笑著解釋了一句。
左明傑聽到這話,眼中露出了激動之色,他越看越激動。
“平安,這是你畫的?”
左明傑激動的問道,這說不定,又是一個突破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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