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1967年開始,你連續七年犯案,每次心中充滿戾氣,你就迫切想要發洩。”
“看來你在家裡,也是一個沒用的男人,害怕自己的媳婦到了骨子裡。”
“像你這種人,丟盡了男人的臉,實在是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陸平安每說一句,李寶城呼吸就粗重了一分,當最後那句話落下,李寶城臉都扭曲了。
“不是的,我是真男人,是那個賤人,每次都不讓我碰!”
“她心中一首有別的男人,當初嫁給我,不過是迫不得己!”
“這個賤人,把我哄得團團轉,有一次還把我灌醉,把衣服都脫光了。”
“等我醒來後,她告訴我,我跟她己經有了夫妻之實。”
“我欣喜的很,沒過多久,她就告訴我懷孕了,我更加高興了。”
“後來她生下一個女兒,我一首捧在手心,但越大越不像我,鄰居都說,與我沒有任何相同的地方。”
“我每次問她,她都說是我的,但卻就是不讓我碰。”
“我早就明白了,這個女兒根本不是我的,是那個賤人跟那個野男人的種。”
說到這裡,李寶城痛哭流涕。
陸平安一愣,他沒有想到,這中間竟然還有這種事。
李寶城變得如此瘋狂,他媳婦也是有功勞的。
他奮筆疾書,把李寶城說得都記下來。
他記下的這些,拿回局裡,讓人重新審問李寶城時用得上。
“李寶城,雖然我同情你的遭遇,但你也不應該把一切都發洩到無辜之人身上!”
“你知不知道,你禍害了多少家庭,你這麼做,內心就不愧疚嗎?”
陸平安一邊書寫,一邊對著李寶城開口。
“哈哈哈哈……”
李寶城瘋狂大笑,兇狠的道:“我過得這麼不幸,她們憑什麼過得幸福,我就是要報復所有人。”
“沒錯,白大丫的案子是我犯的,我昨晚還在牛家村做了一票!”
“以前的那些案子都是我做的,這輩子,我李寶城夠本了!”
李寶城豁出去了,陸平安提到他媳婦,徹底刺激到了他。
“你不知道,那些人一邊流淚,一邊配合,讓我心裡滿足無比!”
“我把她們所有人都當做我家那位賤人,看到她們痛哭流涕,我就極為滿足!”
“在我心中,這一刻的她們,不再是她們自己,而是我家中那位,她向我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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