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還是連忙站起,與陸平安握手。
陸平安把手鬆開,對著劉大興揮揮手,轉身就往回走。
他自然不會去白大丫家,他們去一次,其實就是讓人家痛苦一次,何必呢。
宗捲上己經記錄的明明白白,加上他知道案件的經過,實在是沒必要。
杜愛軍與田永進對視一眼,他們剛剛也聽了那位大隊長說的話。
如果根據這位大隊長的那些話,這些人當中,沒有一個人是有嫌疑的。
“陸副科長,我們不去問一問其他村民啊?說不定他們知道一些別的情況!”
田永進最後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了出來。
“不用了,這個案子從派出所報到分局,再從分局報到市局,前後己經調查過好幾次!”
“該問的他們都問了,宗捲上都有記載。”
“剛剛在路上,我也跟你們說過這個案子,你們也聽過這個案子,說說你們的想法吧!”
陸平安簡單的回答了一下田永進,隨後反問兩人。
杜愛軍與田永進都有點傻眼,他們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好吧!
“陸副科長,我也研究過這個案子,我沒有什麼頭緒!”
杜愛軍說完,有點不好意思。
田永進也訕訕一笑,他確實也沒發現哪裡有問題。
陸平安笑著點頭,他並不覺得有什麼,這個案子,前後歷時十多年,是有道理的。
自己知道,不過是因為這個案子太出名,這才感興趣看過了,站在了上帝視角。
“既然你們沒有,那我先說說我的看法。”
“我覺得,作案的人,很有可能就藏在剛剛劉大興介紹的那些人當中!”
陸平安這話一齣,杜愛軍與田永進都有點愕然,他們同時看向了陸副科長。
要是其餘人跟他們這麼說,兩人說不定會立刻反駁。
但眼前的陸副局長,他們可是親眼見證了對方的厲害。
“陸副科長,根據剛剛劉大隊長的介紹,這些人要麼沒有作案能力,要麼沒有作案時間,不可能才對啊!”
雖然他們相信眼前的陸副科長,但田永進還是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陸平安點點頭,眼中露出了讚許之色,能夠進入偵查科的人,果然都是不錯的,他們都有自己的判斷。
他緩步朝著前方走,笑著開口:“你們可以想象一下,作案的人,即便是晚上,臉上也戴著黑紗面罩。”
“他為何要這麼做,因為他怕別人認出他,所以他一定與受害人見過面,或者受害人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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