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嵐聽到這個聲音,本能地身體輕顫。
她轉頭,看見傅麟身穿一襲黑色休閒運動服,出現在病房的門口。
傅麟身高一百八十公分,常年健身,體型勻稱,身段相貌都能稱得上是中老年群體裡的“佼佼者”。
傅硯辭的相貌神似傅麟七分,兩人站在一起,很有父子的神韻。
這些年,自從把傅氏主要業務都交給傅硯辭在滬城打理後,傅麟大多數時候都常居在京北,管理集團在那邊的一些邊緣業務和固定資產,相當於半隱退狀態。
但他在傅家,仍舊擁有著極高的話語權,畢竟,傅家還有大半的家業,他是緊緊攥在手裡,沒有徹底放給傅硯辭的。
秦嵐對自己這位丈夫,素來是又敬又怕。
因為傅麟是標準的完美主義者,對於很多事情都有超高的標準,又喜歡挑剔,常年相處下來,讓秦嵐本能地感覺到一股莫大的壓迫感。
“老頭子,你……你也這麼認為我?”
秦嵐低下頭來,語氣囁嚅,透出委屈。
傅麟揹著雙手,提步走到床邊。
滬城這些天以來發生的事情,他回來這幾天,已經基本瞭解了個大概。
女人之間的那些雞毛蒜皮他並不怎麼關心,但總體一圈聽下來,他心裡已經明瞭是怎麼回事。
自己那個最近鬧得滿城風雨的兒媳婦,做法的確過分,偏激,讓所有人都難堪。
但秦嵐和傅硯辭對於她生孩子這件事的處理,的確問題很大,有失家風和體面。
傅麟冷著臉:
“無論怎樣,林颯生下我們傅家的後代,不管男女,你做婆婆的本分,總要盡到,這是人倫。”
傅麟語氣中透出不滿:
“當年,你一連生下三個女兒,我媽可曾在你面前說過你半句,也一樣給你月子安排妥當,孩子請人照顧,滿月風光大辦……她有像你這樣,不聞不問,當自己孫女是野種?”
秦嵐眼眶裡瞬間蓄滿淚水:
“可,可那是因為你……你沒看見林颯對我那態度,我……”
傅傾辭插了句嘴:
“據我所知,林颯鬧脾氣是發生在滿月以後,是看到你們為蘇雨柔的兒子風光大辦滿月宴之後,才徹底爆發的。媽,這事我們家做錯就是做錯了,你不能不認。”
秦嵐狠狠瞪了傅傾辭一眼:“!”
她心裡一萬個不滿不服氣,但一觸到傅麟森冷的眼神,她頓時老實了,不敢再頂一句嘴。
傅麟:
“你奶奶聽說我回來滬城,又聽說你媽病了,鬧著要從鄉下過來住一段,還說想看看玄孫女。”
“傾辭,你是這個家的長姐,你媽做得不對的地方,你要多提點她。奶奶還不知道家裡鬧成這樣,我也不希望她一把年紀,還要為家裡這些雞飛狗跳的事情來操心。你去找林颯談談吧,她提的條件合理的,我們適當答應,讓她帶女兒回來,給奶奶和我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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