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以前跟我提起過,說她的得意門生裡有個女孩子,看似標新立異,個性十足,但骨子裡卻沉穩幹練,很適合從事藝術道路,還和我是同行……原來,說的是你。”
林颯也迅速在腦海裡對上號來:
“戴老師以前不止一次提過,說她外孫是美術天才,從小就對線條和圖形格外敏感,一路保送,年少成名,在全世界各地設計過很多精巧不凡的建築作品……原來,居然就是你!”
江揚笑著伸出手來:
“看來,你我師出同門,怪不得每次你提供的設計作品風格,我總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原來是受我外婆的啟蒙。”
林颯連忙和江揚握了握手,剛剛被蘇雨柔帶來的沉重頓時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惺惺相惜的輕鬆感:
“幸會幸會,以後我不能喊你江揚,我應該喊你師兄。”
江揚大笑:
“喊什麼都無所謂,最關鍵的是,我們是有緣人。”
林颯笑著點頭,深以為然。
兩人又聊起關於戴墨棠老師的諸多往事,越聊越投機,宛若伯牙遇見子期,一不小心,就聊了一整個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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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卻全然是另一番光景。
蘇雨柔驚得花容失色,一路大哭著求饒,卻依然被傅硯辭不管不顧,開車將她帶到酒店裡。
傅硯辭開了一間房,將蘇雨柔扔在角落裡,隨後,鐵青著臉,各撥打了秦嵐和秦莞兩姐妹的電話,讓她們速速前來,有一件大事要宣佈。
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傅硯辭實在是不想在家說,所以才專門開了一間房。
等待秦莞和秦嵐到來的過程裡,傅硯辭站在酒店的窗戶前,點燃一根又一根的香菸,抽了個沒完。
他想了半天這個事情到底該如何化解,自己要怎麼跟江揚還有江家交待。
但想了半天,他發現,無解。
如果早知道,他深深信賴的表妹會幹出這種驚天地泣鬼神的醜事來。
他絕不可能促成她和江揚的婚姻,更不可能將商業利益和她的婚姻捆綁。
現在,牽一髮而動全身……
江揚一旦提出和蘇雨柔離婚,意味著傅氏和江家、還有蘇氏和江家的好幾個大專案,都將停擺。
傅硯辭最近因為林颯的離職,帶來的間接損失,已經高達好幾個小目標。
如今若是江家也要和傅氏解約……那就不僅僅是幾個小目標那麼簡單了。
傅硯辭越想越氣,此刻,他恨不能自已手裡有一根藤條,狠狠將蘇雨柔先抽個皮開肉綻,發洩下心中怒火再說。
秦嵐和秦莞二人火急火燎,姍姍來遲。
一推開門,就看到傅硯辭站在窗戶口抽菸,屋裡一陣青煙瀰漫,而蘇雨柔蜷縮在角落裡,哭成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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