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莞直接被逼瘋了,她扶著蘇雨柔的肩膀,忍不住拼命搖晃:
“你……你這乾的都是什麼事啊!你……你是豬嗎?”
“枉我秦莞一世英名,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女兒!你……你怎麼會幹出這種事情來,你到底有沒有一點智商!”
“你……你就算當時和蘇坤那樣了,你事後難道不知道吃藥,以絕後患嗎?”
“你嫁的可是江家啊,海城當之無愧的第一家族,江揚那麼尊貴的身份,你知不知道多少千金擠破腦袋想嫁給他,可你……你卻硬生生把一幅好牌打得稀巴爛!”
秦莞越說越激動,越說越生氣,尤其一想到接下來她整個夫家的氣運,都有可能被蘇雨柔犯的這場彌天大錯而改變,她就怒不可遏。
她直接一巴掌,狠狠扇在蘇雨柔的臉上。
她還想再扇,但秦嵐扣住她的手腕,護在蘇雨柔的面前:
“夠了!秦莞!事情已經發生了!你打她有什麼用!”
“當務之急,是想想辦法,這件事到底該如何解決!那孩子江家鐵定是不會要了,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秦嵐剛剛吼完,蘇雨柔的電話便響了起來,是江宸的保姆打來的。
蘇雨柔顫抖著手接起:
“劉媽……”
“少夫人,老夫人一大清早就把我和孩子打發出來了,讓我帶著宸寶去找你,讓你安置,還……還說你隨便帶孩子去哪裡都可以,但江家無論是你們新房還是老宅,都不會讓你們住了,這……你讓我咋辦啊?”
蘇雨柔徹底傻眼,手裡的電話“啪嗒”一下落在地上。
劉媽還拼命在電話那頭說些什麼,她已經聽不進去,只覺大腦天旋地轉,一陣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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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傅硯辭剛剛回到傅氏,剛在老闆椅上坐穩。
陳鳴就拿著兩份法院的傳票走了進來,面色焦急,滿頭大汗:
“傅總,這兩份傳票一大早就收到了,一份是夫人起訴您離婚,另一份是夫人起訴關於齊天大廈設計稿的版權糾紛……”
“齊天大廈我們前期投入了那麼多,所有的建築材料和人工加起來保守估計起碼高達十億,要是夫人官司勝利,直接收回設計版權,那我們前期投入的錢豈不是全都打水漂了?”
傅硯辭沉默不語,他癱坐在椅子上,靜靜點燃一根香菸,狠狠地抽了一口,看著陳鳴的眼神一片冰寒。
陳鳴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
“還有,夫人不知道背後是有什麼高人在支援,董事長針對她的三個手段,通通毫無作用。”
“她銀行卡凍結10分鐘,各大銀行就感覺到一股空前絕後的壓力,紛紛主動打電話跟她道歉。”
“而且,她現在所有黑料都被壓下去,目前整個熱搜的黑料,全是關於董事長和他秘書在京北非法同居多年的緋聞,有圖有真相,我們用盡各種手段力壓,都壓下不去。”
傅硯辭人已經麻了。
他握著手機的手輕輕顫抖著,點開熱搜一看,眼前頓時陣陣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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