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傾辭正在加班,人有些昏昏欲睡。
冷不丁被林颯揪起衣領,她嚇得渾身一個激靈,下一秒,見林颯爬上她的辦公桌,將桌上的檔案通通掃落在地,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她咬牙低吼:
“林颯,你這是幹什麼?”
“傅氏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想幹嘛?”
“我想幹嘛?”
林颯將傅傾辭的衣領拎起,氣得怒罵,“我倒是想問問你們傅家,到底是想幹嘛!”
“傅傾辭,原本傅家上下,我覺得只有你,還勉強算個人。沒想到,你原來是手段最卑鄙、藏得最深的那一個!”
“說,你把林黎藏去了哪裡?”
林颯渾身的血液都在上湧。
在無法得知林黎安危的每一秒鐘,她都度日如年。
傅傾辭莫名其妙: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你女兒不是在你手裡嗎?你跑來問我幹什麼?”
傅傾辭頓了頓,猛地想到了什麼,“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你可別告訴我,你把孩子弄丟了!”
“林颯,那也是傅家的孩子!孩子交到你手上,你……你居然把孩子弄丟了?你到底是怎麼當媽的?”
林颯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裝,繼續裝!傅傾辭,我和傅硯辭的離婚協議是你弄的鬼吧?傅硯辭的簽名是你偽造的,別人或許看不出來,但我認得出!”
“你前腳想用離婚協議來矇蔽我,悄悄把撫養權變更到傅硯辭手上,後腳就安排了人將林黎帶走……好一齣連環計,不愧是傅董事能想出來的!”
林颯越想越氣,越想,便越覺得傅家上下所有人,真的令人失望透頂。
大概當初是腦子進水了,才會愛上傅硯辭,選擇這樣一戶三觀不正、自私涼薄的人家。
林颯氣的渾身都在哆嗦,而傅傾辭居然在這時候,笑出聲來:
“林颯,你在開玩笑吧?”
“偽造簽名可是犯法的,我可不敢隨便偽造。還有你說的林黎被人帶走,我壓根什麼都不知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能不能麻煩你有證據再說話!這樣隨意誣陷,我是可以告你的!”
傅傾辭也氣到不行。
她在傅氏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指著她的鼻子、揪著她的衣領、爬到她的辦公桌上,咄咄逼人質問她。
這是她的領域,她的地盤。
林颯敢來這裡撒野,她就要讓林颯知道她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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