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怔地注視著眼前這一幕,明明病床上躺著的,是他名義上的妻子。
可這一刻,守護她、給她無限柔情與呵護的,卻是他昔日的好兄弟。
他全程跟在他們身後,幾度想要伸手攔截,卻均被江揚身上那股不容置疑的強勢隔絕在外。
明明他才是最有資格對林颯說那句“有我在”的那個人,可這一刻,他卻被江揚狠狠壓制,成了他們的背景板,成了一個可有可無、無足輕重的角色。
眼看著急診室的大門緩緩合上,將林颯的身影徹底隔絕。
江揚一瞬不瞬地盯著那扇緊閉的門,眼神里全是焦灼的擔憂,彷彿裡面躺著的是他的全世界。
傅硯辭再也忍無可忍,積壓已久的怒火瞬間引爆。
他猛地衝上前,攥緊拳頭狠狠朝著江揚的側臉砸了過去!
“混賬東西!”
“當著我的面抱著我的老婆!你現在是徹徹底底不把我放在眼裡了是嗎?”
“你以前說我越界!可你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所作所為,你這何止是越界,你……你們倆簡直就是……通J!”
傅硯辭的胸膛劇烈起伏,雙眼赤紅,怒不可遏。
江揚猝不及防捱了這一拳,整個人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嘴角瞬間滲出一絲血跡。
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跡,眼神卻沒有絲毫閃躲,反而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冷冽和堅定。
“傅硯辭,你夠了!”
江揚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你有什麼資格打我?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責我?”
他一步步逼近傅硯辭,眼神里充滿了鄙夷和憤怒:
“林颯最需要人關心的時候,你在哪裡?她生完孩子最需要丈夫體貼和關心的時候,你在哪裡?她被你們傅家人欺負得無處可去的時候,你又在哪裡?你口口聲聲說她是你的老婆,可你盡過一天丈夫的責任嗎?你給過她一天的安寧嗎?”
“我告訴你,傅硯辭,我江揚行得正坐得端!我對林颯,問心無愧!我心疼她,我護著她,是因為她值得!她是一個好母親,是一個好女人,她不該被你們傅家這樣糟蹋!”
江揚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
“你罵我越界?好,我今天就告訴你,這個界,我越定了!因為你不配!你不配擁有她,不配擁有黎黎,更不配擁有他們的未來!”
傅硯辭被江揚的話徹底激怒,他怒吼一聲,再次揮拳衝了上去。
兩個男人瞬間扭打在一起,拳腳相加,誰也不肯退讓。
走廊裡迴盪著他們粗重的喘息聲和拳頭落在肉體上的悶響。
護士和保安聞聲趕來,費了好大的勁才將兩人拉開。
傅硯辭的襯衫被扯破了,臉上也掛了彩,但他毫不在意,只是死死地盯著江揚,眼神里充滿了不甘和嫉妒。
江揚也好不到哪裡去,西裝外套被扯掉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但他的眼神依舊堅定,沒有絲毫退縮。
“傅硯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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