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江揚和林颯。
他們竟然就站在那幫看熱鬧的人群裡,正眸光清冷地注視著所有的一切。
意識到他在看她,林颯的眸光剎那間穿梭過人群,直直朝著他射了過來。
那眸光裡,全是凜冽至極的恨意與嘲諷。
傅硯辭瞬間感覺自己就像是躺在砧板上的肉,毫無尊嚴,毫無人格可言。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依舊雄壯的腹肌和胸肌,人生頭一次覺得,這些肌肉簡直是累贅。
若沒有,只怕他也不會在這堆人裡,顯得如此扎眼,令人一眼就能看見。
傅硯辭最終被帶上了警車。
一切的通訊裝置通通被沒收。
甚至,警方連給他們換衣服的權利都剝奪了。
將他們所有人,通通帶到了警局。
接下來的一切,都是按部就班地走流程。
傅硯辭被要求脫光衣服進行全身抽查,隨後血檢,尿檢,再然後,把他和其他這次聚會的男性,通通都關進了一個黑暗的房間裡。
經歷了一整晚的折騰,待一切流程走完,天都已經全亮了。
沒有嗑藥、只是醉酒的幾個人,都醒了,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全都是一副“懵逼樹下懵逼果”的懵逼模樣。
傅硯辭仔仔細細掃過每一個人的臉,他看到了秦淮,看到了莫公子和劉公子,看到了昨晚出現在派對上的每一個人,但卻獨獨沒有看見顧忘我。
聯想到他被抓的那一刻,林颯和江揚就站在人群裡。
他剎那間一下彷彿聯想到了什麼,猛地一把拽住秦淮的手臂:
“秦淮,顧忘我呢?昨晚他明明也喝了不少,他為什麼沒被抓?”
秦淮正疑惑著自己一場酒醉後怎麼會身在局子裡,結果冷不丁的,就被傅硯辭這麼用力抓住了手腕,嚇得他渾身一個激靈。
秦淮下意識揉了揉眼睛:
“忘我昨晚喝多了,說扛不住,提前回去休息了。”
“硯辭,我們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被關進來了?難道昨晚在派對上,有人吸那玩意??”
傅硯辭本能覺得蹊蹺:
“你確定他是喝多了?而不是提前溜走?”
沒等顧忘我說話,軟綿綿癱坐在地上的劉公子便開了口:
“忘我不是這種人,他昨晚確實喝多了,去廁所吐了兩回,後來實在扛不住才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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