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颯怎麼可能過去五年都在參與古建築保護工作?
印象中,她一直都在自己身邊兢兢業業工作啊。
而且,她是什麼時候認識戴墨棠這樣德高望重、在圈子裡很有地位的老前輩。
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傅硯辭不禁抬眸,朝著林颯望了過去。
此刻,她被所有企業家簇擁在最中央C位的位置,榮升協會會長,手捧鮮花,和戴墨棠親密依偎在一起。
而江揚並沒有上前,他選擇站在角落裡,靜靜看著林颯,眼神里透著寵溺。
傅硯辭看著如此低調、甘願將所有光環聚焦在林颯身上的江揚,想起從前總是在林颯面前昂首闊步向前、從未回頭關照過林颯的自己。
冷汗,頓時從腦袋上涔涔冒了出來。
他心臟感覺到窒息,胸口很悶,臉上黯淡無光,在會場待不下去了。
他再度感受到了那種被孤立的、四面楚歌的危機感。
之前,林颯還只是在家人和朋友領域。
可現在,她像八爪魚,觸角已經延伸到他的事業領域,打得他措手不及。
她這是故意的吧?
一環扣一環,不斷從各個方面碾壓他,打擊他,慢慢將他的尊嚴一點點打碎。
她……這是要逼他去死麼?
傅硯辭越想腦子越亂,走出會場的那一刻,他步履都有些踉蹌。
幸好,緊跟在他身後的秦淮,見不對勁,一把將他扶住。
“沒想到林颯原來這麼厲害。”
秦淮下意識感慨了一句,“她以前不就是你公司的一個小設計師嗎?怎麼會突然如此出眾,我都不知道她原來對古建築還有研究。”
秦淮下意識的感慨,更像一根針,狠狠扎進傅硯辭的心窩裡。
傅硯辭沒有說話,倒是追出來的莊婉如一下冷了臉,語氣裡透出不忿:
“古建築學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速成的,她肯定是有高人指點。”
“我剛剛打聽到了,那位戴墨棠教授居然是江揚的親外婆,怪不得。”
“江揚也真是下了血本,為了託舉林颯,這麼不遺餘力。不過,他們所謂的注資百億,不過是個噱頭吧?”
“也不是我瞧不起江揚,他們江家總共能有幾個鋼板,捨得這樣全部拿出來,交給什麼都不懂的林颯去嚯嚯?他真是不怕傾家蕩產啊。”
莊婉如這番話說得難聽,但是在理。
傅硯辭僵硬的面色稍稍緩和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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