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家父最近身體可好?我還想著最近去拜訪一下呢。”
“我爸怎麼樣就不勞你掛心了,不過,我倒是很想知道,是誰給你的底氣在我兄弟面前這麼囂張,是盛豐集團嗎?”
中年人一愣,他呆滯道:“這,他是您的兄弟?我完全不知情啊!”
“我告訴你,張正不僅僅是我的兄弟,他跟我有著過命的交情,就你剛剛的那番表現,我就可以直接讓我爸對盛豐集團採取一些行動林飛被這中年人惹怒,滿臉怒意。
中年人早已經惶恐不安起來,他顫巍巍地說道:“林少,我是真的不知道這是您的兄弟,要是我知道的話,又怎麼會作出這種愚蠢的事情呢,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眼看著林飛根本沒有改觀的打算,中年人早已經慌張不安起來,他只能向張正投向求救的眼神,以期望可以從這一場災難當中被解救出來。
因為林飛的到來,局勢已經瞬間發生了翻轉。
先前還在氣勢洶洶的中年人,此時在面對張正林飛只是已經只剩下忌憚,哪裡還敢說個不字。
張正骨子裡畢竟還是一個善良的人,在中年人已經道歉的情況之下,還是不願意繼續為難些什麼。
中年人一見如此,立即提前開始道謝起來,事已至此,林飛也不好再計較些什麼,只能將那男人趕走了事。
中年人前腳剛走,林飛便冷著臉冷哼了一聲,他看著張正正色道:“你說說你當一個老好人有什麼用,非得別人欺負你才成嗎?這都多少次了,你忘了前不久才被幾個小混混刁難了嗎?”
林飛有些恨鐵不成鋼,說話的語氣也稍有些重了。
不過張正卻沒有放在心上,此時他的全部注意力基本都在林飛的身上,絲毫沒有去想自己。
面對這樣的一個張正,林飛一時之間有些無話可說了,他默默地嘆口氣,帶著二人往樓上的一個包廂趕去。
有林飛在場,終究是沒有再遇到什麼麻煩,三人也安分地坐在包廂之內等待著上菜。
這個時候林飛也注意到張正仍然在不停地盯著他看著,那眼神多少有些熾熱,這讓他感覺到及其困惑起來。
便是趙雅之也感覺到好奇。
“我說兄弟,你也知道我性取向是正常的,再說了這還有趙雅之在旁邊坐著呢,你就這麼看著我恐怕不太好吧!”
張正意識到自己的舉動太奇怪了一些,只能不好意思的笑笑。
當張正的神態正常一些之後,林飛也放下心來,他問道:“事情現在怎麼樣了?我記得下次開庭是在一個月之後對吧?”
林飛的一句話讓眾人的思緒都嚴肅起來。
開庭近在咫尺,有些事情的確不得不考慮。
當年便是因為打輸了官司,這才導致之後的事情變得無比艱難,一切都走向一個及其複雜的情況當中。
如今有了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張正也不得不讓自己把握住全部。
“張正,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排斥我幫你還債,可眼下這是唯一的辦法,咱們兄弟倆個就不要計較這麼多了,眼下主要是幫你度過這個難關再說。”
林飛開始循循善誘起來。此前他已經試著說服張正,可始終都沒有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