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態法白酒的產量確實高,但是芳香物質比固態法少了好幾倍。”
“我說過,蘇聯市場不需要什麼芳香物質,或者說他們不喜歡我們的香氣,只要是酒精就行。”
“不需要勾兌?”,齊州市糖酒副食品公司的經理吳光其問道。
“當然要勾兌一下,幾位喝過伏特加嗎?”
幾個人都表示喝過。
“就按照那種味道調配即可,我想調配技藝應該不難吧?”
大家看向了齊州酒廠的李先鋒。
李先鋒說道:“難度倒是不大。”
“那就沒問題了,不知道魯中能不能提供我們需要的西百多萬箱產品?如果雙方合作的好,我們甚至可以承諾,明年繼續採購五百萬箱。”
“度數有什麼要求?”
“不能低於五十度,五百毫升一瓶,玻璃瓶即可,但外包裝要滿足長途運輸條件。”
“陳總,能不能再加點?三十塊一箱,我們齊州酒廠接了這個任務了。”
李先鋒還是沿用以前的老套路,你們接這個任務?
不,不,這不是任務,這是生意,這是市場。
“抱歉,李總,十八塊己經是我們的底線了,而且我們還要運輸到燕京,所以我們的成本也很高。”
商業局局長盧忠旺忽然問道:“小齊,我記得有不少縣級酒廠有很多便宜的白酒,要不你幫陳總聯絡一下?”
齊小樓說道:“確實,價格非常合適,但每個酒廠的產量都不高。”
陳衛民笑道:“我們對品牌沒什麼要求,哪怕你們組織一百家酒廠的貨都沒問題。”
“只是價格方面……”,齊小樓很熟悉全省白酒市場,知道價格是多少。
他們省糖酒總公司也想跟著吃一口肥肉。
但是按照陳衛民給的價格太低,他們的利潤少的可憐。
“齊總,您報個價,合適的話,咱們再談談,不合適的話,我們就去蜀都看看。”
隨後,雙方展開了唇槍舌劍。
陳衛民和劉偉堅決不肯漲價。
而省公司這邊,要求漲價到二十一塊,但是到岸價,不是出廠價,也就是說,他們承擔運費。
但對陳衛民來說,還是不能接受。
多一塊錢,陳衛民就要多付出將近五百萬,這筆錢可不是小數目。
一首談到下午五點多,雙方還沒達成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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