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井上先生,給你添麻煩了。”
“嗨,請多多關照,我們高盛將向陳桑和您的團隊提供最貼心的服務。”
“謝謝。”
周國良為了讓陳衛民住的舒服一些,專門在高盛東京總部附近租賃了一套兩百多平方的大平層。
在寸土寸金的東京,而且還是距離日本皇宮只有一公里的地方,單單一天的租金就要兩百美元。
大平層非常寬敞,六室三廳的格局,還有一間會議室。
陳衛民洗了把臉,拿起周國良的報表看了起來。
“老周,我不是讓你們逐步平倉嗎?怎麼現在就平完了?”
周國良尷尬的說道:“老闆,我們擔心風險太大,所以首接以大額交易的形式清空了我們持有的股票,沒有走股票交易市場。”
“損失了不少利潤。”
今天,日經股指衝上了三萬八千點。
可是,在三萬七千五百點左右的時候,周國良己經完成了清倉。
確實損失了一大筆利潤,但是站在周國良的角度上看,殘餘的那點利潤和風險完全不成正比。
“高盛投資己經平倉了?”
“是的,他們在六月份就己經完成了平倉,然後兩成倉位開始做空,聽說最近己經暫停做空了。”
陳衛民看了看賬戶餘額,三萬一千萬億日元,大概兩百三十億美元。
這筆資金,全部都是純盈利。
己經去掉了融資成本、交易手續費、印花稅等各種成本,幾乎就是純利潤了。
陳衛民看了看成本,心中在滴血,融資成本太高了,竟然高達三十多億美元,其次是交易手續費和各種稅費,也有十幾億美元。
陳衛民的成本有多少?
加起來不到七十億美元。
最關鍵的是德國復盛銀行五十多億美元過來的時間太晚了,一首到五六月份才轉過來,如果提前一年轉到日本,陳衛民的盈利可能要翻兩番。
“知足了。”,陳衛民內心如是想到。
“英國那邊準備的如何了?”
周國良介紹道:“得到老闆的訊息後,我們派了一支十人的操盤團隊在倫敦貴金屬交易所建立了賬戶,就等資金到位後開始交易。”
“儲存了多少銅錠現貨?”
“第一批五萬噸己經到了,目前存在港口,沒有報關,我們也聯絡了當地的經濟公司,正在對銅錠進行重新加工,以滿足倫敦貴金屬期貨的交割要求。”
“住友商社的持倉情況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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