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大家的注意力全部在牌局上，陳衛民推開了娜塔莉婭的房門。
幸好房間足夠大，客廳距離娜塔莉婭的房間比較遠。
十五分鐘後，陳衛民回到了客廳。
太瘋狂了。
忽然，日本的電視全是日語，陳衛民看不懂，只能透過字幕中偶爾出現的漢語猜測一下主要內容。
忽然，陳衛民好像看到了立陶宛幾個字。
“立陶宛？怎麼了？”
“慧儀，慧儀，幫我翻譯一下，什麼意思。”
王慧儀不敢怠慢，跑到客廳。
但是王慧儀發日語也有限，斷斷續續的翻譯了一個大概。
“立陶宛蘇維埃宣言，宣稱立陶宛法律高於蘇聯法律，立陶宛政府享有本國最高領導權，蘇聯政府只對立陶宛政府具有指導權。”
陳衛民腦子裡嗡的一聲。
立陶宛這就獨立了？這才89年十一月底，這就獨立了？
不對，不對。
陳衛民快速解讀這幾句話，不是獨立，這是獨立前的準備工作，當年俄羅斯獨立的時候，也發表過類似的宣言，徹底結束蘇聯政府在本國的行政權。
下一步才是宣佈脫離蘇聯。
東歐劇變終於要開始了？
陳衛民看了一眼蓋立夫等人，他們依然在關注著手裡的撲克牌。
“好了，沒事了。”
王慧儀手裡的電話響了起來。
“老闆，庫茲涅佐娃的電話。”
陳衛民接過來問道：“立陶宛的事情？”
“是的，根據情報，立陶宛國內正在密謀獨立。”
“我己經看到新聞了。”
“那就好，剛才克留奇科夫局長聯絡我，想讓我問一下，你還要不要航空公司，如果要的話，他會幫你推動這件事。”
“算了，不要了，非洲情況怎麼樣？”
庫茲涅佐娃笑道：“非洲真是一團糟，到處都是軍閥，暴死，這裡就是我們的天堂一般。”
“首接說武器賣完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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