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應該主動招惹陳衛民。
對陳衛民這種級別的人來說,要想調查清楚誰向雜誌爆料,太容易了。
她真的後悔了。
楊春蘭想下車和陳衛民服軟,可是陳衛民已經鑽進汽車離開了。
辦公室裡,陳增濤揉著自己的眉頭。
對陳增濤來說,他在公司的股份很少,只有百分之零點幾的股份,還是他當初跟著大哥打天下的時候,大哥給了他一點點股份。
老大陳增希過世的時候,陳啟銘還在讀書,所以陳增濤替侄子守著這份家業。
以前,侄子不著調,但都是小事,他都能幫侄子把事情解決了。
但是這次,侄子為了一個女人,竟然敢和港島新貴陳衛民打擂臺,誰給他的勇氣?
關鍵是侄子不爭氣,被陳衛民抓住了把柄。
間諜啊,怎麼敢沾上這樣的罪名?
一想到陳衛民說過的話,陳增濤渾身冰涼。
“安扣。”
陳增濤目光陰冷的看了一眼陳啟銘。
“安扣,怎麼樣了?”
陳增濤強壓下自己的怒火,冷聲說道:“你馬上回深城,主動去相關部門接受調查。”
“安扣,我沒當間諜啊。”
“我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事,但你確實牽扯到了,而且事情不小,軍方一些保密的事情,被你洩露給了何家。”
“何家?澳島的何宏敏先生?”
陳增濤點了點頭。
陳啟銘終於想起是什麼事了。
他就和何宏敏吃過一次飯,當時何宏敏問列寧格勒號到底是大陸哪家子弟的產業,他想和對方合作。
陳啟銘顯擺了一把自己在大陸的人脈關係,把陳衛民是列寧格勒號背後東家的訊息告訴了何家。
這件事怎麼成了軍方機密了?
陳啟銘講完了整個過程後,陳增濤直接給了陳啟銘一巴掌,“混賬東西,蘇聯的航空母艦你也敢摻和?”
“安扣,我不知道這是軍方機密啊。”
“何家這麼大的家族都打聽不出來,你覺得這事簡單?蠢貨。”
陳啟銘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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