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民冷笑道:“這是準備道德綁架我啊?”
“應該是的,所以剛才我己經給陳增濤打電話,表達了我的不滿。”
陳衛民說道:“那我就沒必要去跑馬場了。”
“陳生,實在抱歉,給你添麻煩了,過段時間,我親自端茶賠罪。”
“誰還沒三五個朋友?但是陳家人做事不地道啊。”
陳衛民說完後掛了電話。
王慧儀問道:“老闆,我們還去跑馬場嗎?”
“回去吧。”
車子拐了個彎,又返回了雞公山。
本來以為己經躲過了陳家,但是下午物業打電話說,有人跪在雞公山門口,指名道姓要見陳衛民。
片刻工夫,周國良過來了。
“老闆,門口好像是楊春蘭,還抱著個孩子,跪在門口指名道姓要見你,而且現場還來了很多記者。”
又搞道德綁架這一套。
或者說,這次還是沒把陳家打疼啊。
陳衛民從王慧儀手中拿過大哥大,撥給了中間人羅之瑞。
“羅董事長,還得麻煩你幫我捎句話。”
“陳生,怎麼了?”
“麻煩你告訴陳增濤,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羅之瑞嚇了一跳,“陳生,是不是又發生什麼事情了?”
“楊春蘭抱著孩子,帶著記者,跪在我小區門口。”
羅之瑞嘆了口氣,說道:“陳生,陳增濤要作死,那就隨便他吧。”
掛上電話後,陳衛民對楊樹林耳語了幾句。
楊樹林笑道:“老陳,你太壞了。”
楊樹林出去了不到半小時就回來了。
“記者都走了。”
陳衛民笑道:“他們是不是對楊春蘭和劉國慶的姦情感興趣?”
楊樹林笑道:“錯,人家對楊春蘭和劉德利的事情感興趣。”
陳衛民愣了一下,哈哈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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