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磊和池徹平離開後,陳衛民翻出了柳谷的電話。
柳谷沒有在港島,他正在燕京。
陳衛民聯絡上柳谷之後,柳谷的語氣就顯得冷淡了很多。
“柳總,感謝你對我們光明集團的幫助啊。”
柳谷淡淡的說道:“都是我應該做的。”
“我們雖然拿下了專利,但是我們的專利權受到了嚴峻的挑戰,所以,我想聘請柳先生的律師所,幫我們打一場專利訴訟官司。”
柳谷沉默了。
剛開始,柳谷真的很欣賞陳衛民的法律意識,年紀輕輕的就知道國際專利的重要性,不惜花費上千萬美元。
等他幫陳衛民把一萬兩千多項,不,是一萬西千多項,去年又追加了兩千多項。
當柳谷幫陳衛民通過了各種審查,並進入實質性公示階段之後,柳谷才明白了陳衛民的套路。
他竟然想讓我和兒子打官司!
陳衛民不當人子!
“柳總,不接嗎?”
柳谷繼續沉默。
實際上,當他得知陳衛民和暢想集團的摩擦後,他曾經勸過兒子,要尊重法律,要對法律有敬畏之心。
可是,柳大志一心要當大領導,根本就聽不進父親的勸告。
接?老子幫別人和兒子打官司,柳家就成了全國人民的笑話。
不接?柳谷自詡為全國專利第一人,幫助很多國外公司打贏了官司。
如果不接,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我還能被稱為華夏專利第一人嗎?
所以,柳谷陷入了進退維谷的境地。
“柳總,如果你不接,我只能另外聘請律師了,但我輸掉官司的可能性很大,那麼對我國的專利法來說,是個巨大的損失。”
如今,只有深城有一家公私合營的法律律師事務所,京城還沒有。
但是全國有4萬多名律師,基本在司法部門的事業單位、高校,也有一部分退休的法律工作者拿到了律師資格證。
“小陳,你是不是早就考慮到今天了?”
“不,這只是巧合而己,您是華夏專利訴訟第一人,但是柳大志先生卻是全國專利侵權第一人。”
“言過其實了吧?大志怎麼可能是侵權專利第一人?”
“我分析分析,柳總聽聽有沒有道理,第一,以前的專利糾紛都是國外和國內企業,沒有一家國內企業之間的專利糾紛,第二,以前你打官司的最大索賠額也不過兩千萬,但這次,估計要超過兩億。”
柳谷倒吸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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