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民當場拿出電話,打給了張海洋。
“海洋,你馬上去立陶宛,把立陶宛光學的相關資料和裝置全部弄回來,記住了,必須在1月份之前弄到手,你找王玉玲,她手裡還有五十億塔龍,如果不夠,再跟我聯絡。”
掛上電話後,陳衛民對張汝山說道:“前天我就答應徐教授把立陶宛光學儀器廠弄到手,還沒來得及弄呢。”
“那我先跟林東堅聯絡一下,如果他態度堅決,咱們也不用去湊這個沒趣。”
“好,下午我跟你們去一趟京華大學。”
吃過中午飯之後,陳衛民和張汝山、李超,又去了京華大學。
這次會談就輕鬆了很多。
在陳衛民承諾答應了京華大學的所有要求之後,雙方十分愉快的簽署了戰略合作協議。
接下來就是徐瑞清團隊的離職事宜,陳衛民讓李超協助徐瑞清做好相關工作。
晚上,陳衛民宴請了徐瑞清的核心團隊。
席上,張汝山也和徐瑞清進行了技術交流。
張汝山的很多觀點,對徐瑞清的啟發很大,搞的徐瑞清恨不得現在就去松江驗證張汝山的技術路線是否可行。
陳衛民聽不懂他們之間的談話。
當聽到光源問題的時候,兩人都認為,在現有研究理論的支援下,157奈米是光刻機的極限。
陳衛民搜刮腦海了半天,隱隱約約記得後世一些光刻機的詞彙。
“徐教授,張總,你們總是說光源的極限是157奈米,但是又說其實也有幾奈米的光源,能不能透過什麼浸潤的方法,把幾奈米的光源單獨挑出來?”
陳衛民只記得抖音上天天說什麼浸潤式光刻機,什麼步進式光刻機,他也不懂,但是他記住了這幾個詞。
陳衛民說完之後,整個桌子上的人都安靜了。
過了好一會,徐瑞清問道:“陳董懂光刻機?”
“不懂啊,但是你們提的光,我高中學過。”
“浸潤方法是什麼方法?”
“我也搞不懂,我理解的就是把不要的光弄走,把需要的光留下不就行了?”
“怎麼留下我們需要的光?”
“玻璃折射行不行?還好有剛才你們提的干涉行不行?”
徐瑞清等人的眼神一下亮了。
他嘴裡喃喃的說道:“折射?折射?”
“教授,不同介質對不同波長的光折射率不同。”
“也不對,普通光源的波長還是無法突破物理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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