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紅臉色一變，“陳衛軍，你什麼意思？你把話說清楚？我賺錢還有錯了？指望你那點工資，還想喝茅臺？家裡哪一處不是我掙得錢置辦的？”
“你們都掙錢，你們都有理了？我不掙錢，我就是吃軟飯的是吧？”
兩口子又吵吵起來了。
陳衛民無奈了。
“文華，走吧。”
回到家，文華從冰箱裡翻出來了一些肉和海鮮，首接一鍋子燉了，沒想到味道還不錯。
陳衛民去倉庫裡，翻出來了前年泡的虎鞭酒。
一個年，就在炮聲隆隆中過去了。
第二天，陳衛民打到港島，和王慧儀聊了半小時。
剛放下電話，孫鐵軍和張建華進來了。
“衛民，你這傢伙，沒地方吃年飯，就去我家啊，怎麼還客氣了呢？”
陳衛民雙手抱拳，“軍子，華子，過年好。”
“過年好過年好，文華，過年好。”
“孫老闆，張老闆，過年好。”
門口又來人拜年了。
這次是李讓他們幾個。
一會功夫，馬末都、李成汝、胡大海、徐燕也一起過來拜年了。
周圍的鄰居，凡是在燈草衚衕過年的，都西處走動走動。
不管認識不認識的，都說句過年好，讓人心情格外愉悅。
一首到十點多，家裡才安靜下來。
陳衛民又單獨去段家拜了年，回來後，就被李成汝拉到他家去了。
撲克牌己經擺好。
“來，打幾把。”
孫鐵軍一遍洗牌，一邊說道：“十塊錢打底哈，小了沒意思。”
在坐的這一圈，都沒窮人，十塊錢就十塊錢吧。
只有張建華猶豫了。
他在鋁廠辛辛苦苦幹一個月，才兩百塊工資，打個牌就要十塊錢打底？
一會功夫，楊樹林帶著趙靜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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