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偉大的無產階級革命戰士來說,不論哪個種族,都是我們的兄弟姐妹,烏克蘭不是烏克蘭族的烏克蘭,而是烏克蘭人的烏克蘭,加入烏克蘭,你就是烏克蘭人,不要把自己狹隘的理解為種族主義者。”
“就像華夏有五十六個民族,但是你敢說少數民族不是華夏人?”
俄羅斯人的腦子不轉彎,想了半天,都沒從陳衛民給他搞的烏克蘭人和烏克蘭族裡走出來。
“俄羅斯不會允許你繼續擔任遠東集團軍的副司令員,你也不要怪你的父親,因為這是他對蘇維埃的最後的努力,在歐洲保留社會主義的火種,為了這個,他可以犧牲一切,包括你,以及你的家族。”
“所以,去烏克蘭吧,那裡還保留著蘇維埃的火種。”
謝爾蓋的呼吸逐漸粗重起來。
他的眼神逐漸明亮起來。
他的腰也開始挺起來。
“陳,謝謝你,從來沒人跟我說過這個,我的父親只是告訴我,他希望我去烏克蘭,但是我想不通為什麼,是的,我的父親很偉大,他一輩子都在為蘇維埃而奮鬥,他就是為了保留蘇維埃的火種而努力,也許我應該去幫助他,否則他太孤單了。”
“所以,去吧,但是謝爾蓋,請記住我的一句話。”
“陳,什麼話?”
“不要閉關鎖國,不要承認雙重國籍。”
“雙重國籍?為什麼?”
“因為,雙重國籍才是霍亂的根源,聽我的沒錯。”
“陳,我明白了。”
當天晚上,謝爾蓋喝的酩酊大醉。
符拉迪沃克己經失去了吸引力。
以前,這裡有謝爾蓋,這裡有阿赫馬托夫這些好朋友。
但是這幾年,他們隨著父輩的升遷,也逐漸離開了遠東。
第二天,謝爾蓋還在沉睡中,陳衛民和楊樹林透過格城,回到了綏芬河。
郭元新從關口接上陳衛民,就去了他在東北的傢俱廠。
陳衛民在郭元新這裡還存著西百多方黑樺木。
郭元新正在加工黑樺木傢俱,等加工完了會全部送到港島,陳衛民讓恆龍集團蓋的小區馬上要竣工了。
參觀完了傢俱廠,一行人繼續向南,三人悠哉遊哉的邊走邊吃邊玩,終於在12月份,回到了京城。
燈草衚衕門口,王慧儀和陳佳娘倆正站在衚衕口張望。
看到那個小小的人,陳衛民的眼眶溼潤了。
月子裡離開,再回來,閨女己經一歲零兩個月了。
車子還沒停穩,陳衛民就跳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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