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志雲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
陳衛軍?他家好像也是燈草衚衕的。
陳衛民?好像也住在燈草衚衕。
難道他們是兩兄弟?
陳衛民問道:“陳衛軍?不可能吧?陳衛軍在南方做生意啊,怎麼會來蘇聯呢?不會是重名吧?”
“陳老闆,受重傷的就是陳衛軍,您快去看看,是不是您親屬。”
何為凱己經聽到了陳衛軍的名字,所以提前去了重症監護室。
陳衛民剛出劉志雲的病房門,何為凱就跑回來了,“老闆,是衛軍哥。”
雖然陳衛民恨不得陳衛軍徹底消失,可他畢竟是自己的哥哥,我們兩兄弟能幹仗,但你們不能動他。
哥哥在自己地盤上被人殺了,這事要是傳出去,丟人的是陳衛民。
ICU內,陳衛軍臉色蠟黃,渾身插滿了管子。
文華己經諮詢過醫生,陳衛民可以進去見一見。
陳衛民的心情很複雜。
他煩陳衛軍煩的不要不要的。
可當看到他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上,陳衛民的心還是會痛一下。
也就一下。
進了ICU之後,陳衛民說道:“你也就這麼大點出息了,想學我當倒爺?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你是這塊料不?你說讓我怎麼跟家裡說?”
陳衛民絮絮叨叨的和陳衛軍說了五分鐘,陳衛軍一點反應都沒有。
出來後,文華也向陳衛民介紹一下陳衛軍的病情。
現在所有的手段己經全部用上了,就看陳衛軍自己的求生意志。
醒過來了,皆大歡喜,醒不過來,可能這輩子就醒不過來了。
治療槍傷和鈍擊傷最好的醫院在美國,但是陳衛軍的情況又不適合轉院到美國。
文華己經聯絡了美國那邊,邀請幾個世界頂級的槍傷專家來莫斯科,協助莫斯科的醫生進行治療。
陳衛民在ICU門口考慮了很久。
這事必須找俄羅斯內務部。
國內治安歸俄羅斯聯邦內務部管理。
但是,陳衛民並不抱任何希望。
上一世,也是華夏政府向俄羅斯施壓,而且警察全部都是從國內派來,才解決了這兩條線的治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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