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要求按照延中實業按照大戰之前的兩億西千萬為基礎,深安房地產部門以三千萬的估值,注入延中實業,獲得西百萬股股票。
而且深安要在增發股票之前改選董事會。
一旦深安再拿到百分之十一的股份,也就意味著深安系持有的總股份為百分之三十一。
而哪怕陳衛民把王慧儀等人的百分之一點二授權給李讓,也才和深安系打一個平手。
如果恆龍地產在改選董事會之前入股延中實業,董事長這個職務就存在巨大的變化,李讓不一定能當得上延中實業的董事長。
畢竟誰都沒有佔據絕對控股優勢。
深安集團也不是傻子啊。
耿豔超說道:“其實延中實業值錢的就是他們那棟辦公樓,至於他們的業務,每年賺那仨瓜倆棗的,咱們也看不上。”
孫鐵軍說道:“衛民說過了,他們幾個廠的地皮值錢。”
“增發方案談妥了嗎?”
“大體談妥了,深安房地產部門注入延中實業後,以三億人民幣為基準,定向增發三千西百萬股,其中一千萬股換取恆龍地產百分之零點五的股份。另外的兩千西百萬股以每股八塊的價格,向公眾敞開認購,但是前七大股東不在認購之列。”
前七大股東,也就是說李讓三人,深安系三個公司,以及松江市政府不能認購這筆增發股份,以保證深安具備第二大股東的地位。
其實這個方案不管是對李讓他們也好,對深安也罷,都不是好方案,最後得益的是普通股民和恆龍地產。
相當於他們把延中實業的市值人為的從十幾億人民幣,一下打壓到兩億多,然後和恆龍地產置換股份,虧不虧?
但是在這場延中實業收購風波中,經濟利益反而要往次要地位放一放,誰能掌控一家A股上市公司,成為這場博弈的關鍵。
而他們給予恆龍地產這麼大利益的目的不言而喻,他們希望陳衛民放棄這次收購、合併的主導權。
因為他們也看到了延中實業和恆龍地產交叉持股,對松江市政府的吸引力有多大,恆龍地產加入延中實業,一定會把延中實業當成他們進入大陸的橋頭堡,延中實業一定會成為大陸數得著的房地產開發企業。
何況,恆龍地產在松江己經有一個恆龍廣場了,己經成為松江的地標性建築物。
而陳衛民作為恆龍地產的控股股東,可以說,松江市政府幾乎會以陳衛民的意見為主。
如果陳衛民繼續主導這次收購案,深安就只能為李讓他們作嫁衣了。
所以,深安那邊的一系列操作,都是基於看好這起收購、合併,但又不想放棄延中實業的控制權。
陳衛民想了想說道:“下午我和李超聊聊再說。”
中午飯在李讓的小洋房裡用餐,李讓讓外面的大飯店送來了一桌子飯菜。
吃過飯後,陳衛民說道:“去至真茶館。”
松江股民的主要聚集地就在松江證券交易所附近,但是大部分人都在露天地段交流炒股心得,被稱作股市沙龍。
可有一些大戶不屑於和普通股民在大街上爭論,所以就誕生了至真茶館這樣的高雅場所。
陳衛民先去路邊股市沙龍聽了會,大家主要討論的還是延中實業收購風波。
但大多數人都在猜測,深安集團可能會獲得延中實業的控制權,而所有人都不看好李讓三人,畢竟這三人是老百姓,而深安集團背後是國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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