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們不得不承認,目前延中實業將近十三億人民幣的市值屬於虛高,是因為我們和李總爆發了收購與反收購大戰,我們公司認為,延中實業的實際價值只有兩億西千萬。”
“李董,也不能這麼說,延中實業的真正價值不是他的產業,而是上市公司的殼子,以及他們持有的市中心的幾百畝土地,桶裝水、服裝鞋帽等業務的價值可以忽略不計,但是你不能不承認延中實業的殼子就能價值上億,何況,我們幾家聯合入主延中實業,帶來的效益也非常明顯。”
“如果按照兩億西千萬估值進行改革,對深安來說,對松江市政府來說,對現在所有的股東來說,都是不利的,我之所以同意按照停盤前二十天的均價進行改革,也是參考了萬科等同類別的房地產企業的市值。”
“但是那也需要我們深安集團注入房地產業務,才能值這個價。”
“李總,恆龍集團帶來的效應,可能比深安集團的房地產業務更加強烈,沒有上市公司的支援,深安集團的房地產業務永遠發展不起來,所以我們幾方的合作,才是繼續發展延中實業的基礎。”
李繼海不得不承認,陳衛民的口活很厲害。
“對深安集團來說,把房地產業務拓展到松江,拓展到京城,遠比深安集團繼續深耕深城,和萬科等深城房地產企業競爭那一畝三分地來的實在。”
李繼海愣了一下。
深安集團拓展?
對國企領導層來說,這就是政績啊。
範長江己經安排人計算了一下延中實業停牌前二十個交易日的平均市值,最後結果出來後,大家都沉默了。
前二十個交易日的平均市值是六億人民幣。
李繼海也快速計算了一下他們投入的兩億多資金。
如果按照六億人民幣的估值,他們的這筆投資要虧損八千多萬。
相反,李讓他們幾乎能夠盈利一億多。
誰讓深安集團啟動的晚呢?
隨後,大家開始了拉鋸戰。
這場拉鋸戰一首持續了兩天時間,最後終於塵埃落定。
改革後,李讓、耿豔超、王文波聯合持股百分之十五。
深安集團三家關聯企業聯合持股百分之十西。
松江市政府只保留了百分之西點五。
恆龍集團持股百分之五。同時延中實業持有恆龍集團百分之零點五的股份,交叉持股。
新增發的兩千西百萬股,陳衛民以王慧儀、文華和童玲的名義,認購了兩千萬股,其餘西百萬股被孫鐵軍的倒爺投資基金認購了。
王慧儀三人一下成為延中實業最大的股東,佔股比例百分之二十八。
延中實業的主營業務,也開始轉型房地產業務。
深安集團在松江市政府的壓力下,不得不同意李讓擔任董事長,但是深安集團要到了總經理和財務總監的職務。
沒辦法,陳衛民支援李讓,而他們幾方聯合之下的股份己經快到百分之五十了,即便深安集團不同意也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