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暗流湧動的森田家族,忽然之間安靜下來。
陳衛民再也沒有去拜訪過森田純子。
森田純子也沒再約過陳衛民。
大家心照不宣,都知道其他兩方都沒安好心。
森田小鳥忽然之間發現,這三方之中,他處於被動挨打的地位。
他放下手中的三國演義,閉目思考了一個多小時。
今日的森田家族,和三國時期何其相似。
森田小鳥覺得自己是吳國,實力最弱,而陳衛民則是蜀國,森田純子則是魏國。
這三方勢力之中,森田純子的勢力最大。
按理說,應該是吳蜀聯手抗魏,但是陳衛民要的太多了。
如果他現在鬆口只要他的一千多件文物,森田小鳥會毫不猶豫送上。
可現在陳衛民竟然想要整個東京齋堂,堅決不能容忍,他這是在剜我的肉。
沒了東京齋堂,當不當這個森田家主還有什麼意義呢?
時間慢慢到了五月十西日。
從明天開始的兩天時間,會發生兩件大事。
一個是日本光明線上的天使輪融資,一個是森田家族會議。
而日本光明線上又似乎在左右著森田家族會議的結果。
十西日下午,東京郊外,一支摩托車組成的車隊,正向東京賓士。
車隊至少有兩百輛摩托車,幾乎以日本品牌為主,兩百輛摩托車一起怒吼爆發出的聲音令人心悸。
車手人人穿著黑色衣服,戴著黑色頭盔。
領頭的則是一位身材爆火的美女,她的長辮子在風中飛舞。
摩托車車隊後方,則是三輛警車,他們緊緊的跟著摩托車車隊,如臨大敵。
天空中,兩架全副武裝的首升機在頭頂盤旋。
黑黢黢的機槍口正對著這支奇怪的車隊。
只要這支車隊幹出任何違法的事情,警車或者警用首升機會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
進入東京市區之後,車隊降低了速度,遇到紅綠燈,還會主動停下來耐心等待。
但是他們進城之後,還是引起了整個東京的大堵車。
可沒人敢說出任何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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