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珠子一轉，說道：“老闆，你看這樣行不行，你抽空去我們公司，跟技術人員講一講未來汽車的發展方向，給我們的研發專案定個基本調子，萬一我理解錯了，可就成了高爾基的罪人了。”
陳衛民想了想，覺得應該給他們好好說說未來的發展方向了。
不但是高爾基，旗下所有的產業，都應該按照自己經歷過的未來發展方向做準備才行。
“這樣，過幾天我要去松江，咱們就定在……國慶節期間，讓集團公司旗下的所有高層，還有總工程師，專案負責人一起到燕京，我給大家上一堂課。”
“好。”
陳衛民也安排文華抓緊時間下通知。
胡大海忽然放鬆下來。
“我現在理解了前年你的佈局了。”
“哦？什麼佈局？”
“集團公司領導班子的事，我現在也面臨和你一樣的問題，感覺有些事上己經力不從心了，就說季馬他們要搞電池上車，我就理解不了，還有什麼自動駕駛，我也搞不懂，正好你好好給他們上上課，把握把握大方向，這樣我就輕鬆了。”
陳衛民笑了起來，“好了，時間不早了，咱們去掩翠樓。”
陳衛民忽然之間發現，胡大海的頭髮白了一大半了。
雖然他染過發了，但是髮根還是有很多白髮。
88年，胡大海提前退休加入光明，那一年，胡大海59歲。
如今，胡大海己經六十五歲了。
現在高爾基的規模越來越大，各種奇思妙想不斷，他的知識儲備和見識，己經無法滿足現在的工作需求了。
但是陳衛民不打算讓胡大海退居二線。
因為胡大海算是自己的第三個員工，屬於元老級的人物。
第一個是徐燕，第二個是索菲亞，第三個就是胡大海爺倆，對了，還有辭職的那個叫啥來？都忘了他的名字了。
今天的掩翠樓燈火通明。
光民飛集團的人就來了一百多個。
加上在京的公司高層，人數超過了一百三十人。
還有論證專家組，還有正好在光明集團洽談業務的相關人員，也都一起宴請了。
陳衛民到主席臺講了幾句話之後，大家開始喝起來。
陳衛民先去專家那一桌敬了酒，又去院士那一桌喝了好幾杯，喝的有點高了。
文華扶著陳衛民，小聲說道：“少喝點吧。”
“沒事，今晚上高興。”
陳衛民說完推開了外單位的那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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