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韓國政府不可能這麼做。”
“會的,一定會的,哪怕他們知道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要求是一杯毒藥,也得喝下去,沒有外部援助,韓國經濟將會像幾年前的日本一樣,失去二十年的發展成果。”
“而如果韓國政府想跟我談,我也是同樣的要求,但是唯一不同的是,我不會要求韓國對現有的金融政策進行改革,韓國依然具有獨立自主的金融和經濟政策,我還可以承諾,加假如我入股了韓國財團,我堅決不插手各個財團的任何經營決策。”
“包括三星?”
“是的,包括三星。”
李健熙緩緩靠在沙發上,思考著陳衛民的意見。
很誘人,相對於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要求來說,陳衛民的條件確實非常誘人。
“哦,對了,不包括大宇哈,因為大宇集團己經沒辦法救了。”
“確實,金宇中的經營策略非常激進,而且非常依賴華爾街資本。”
“也許華爾街資本等的就是今天,當大宇集團無法償還債務的時候,就是華爾街來摘取大宇集團的成果的時候。”
陳衛民忽然看到文華和菲利普斯小跑過來了。
“怎麼了?”
“老闆,泰國政府放棄固定匯率了,泰銖暴跌。”
陳衛民羨慕的說道:“狗日的索羅斯賺翻了。”
菲利普斯說道:“泰國政府一宣佈放棄固定匯率,泰銖己經暴跌百分之十五。”
“百分之十五遠遠達不到國際游資的底線,估計要暴跌一倍以上,才能滿足他們的胃口,李會長,國際游資肆虐完了東南亞,他們會轉移到韓國和日本,你們做決策的時間不多了。”
陳衛民說完站了起來,“準備一下,我們去泰國。”
文華立刻安排起來。
“陳先生,您不能走。”
“抱歉,李小姐,我要去幫助東南亞人民了。”
“韓國也需要你的幫助。”
“商人不會做沒有任何利益的事情,抱歉。”
李富珍還要再勸,被李健熙拉住了。
李健熙沒有回到家,而是去了青瓦臺。
到底是答應陳衛民,還是答應國際貨幣基金組織?
這是個兩難的抉擇。
陳衛民要去泰國,隨行人員不多,只有谷相江和王玉玲。
其他人全部留在韓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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