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起問我的意見了?早聽我的,楊守慶能這樣?”
“我知道錯了,我頭髮長見識短,桃子一個勁的哭,我們娘倆也拿不定主意,要不你抓緊回來吧。”
“我不能回去。”,胡大海斬釘截鐵的說道:“這也算好事。”
“好事?老胡,你是不是有什麼法子了?”
“關鍵時刻還得靠老爺們才行,我估計楊守慶一天兩天的走不了,要想辦簽證,沒有公司的幫助,他三五天辦不下來,明天一早你去找老闆,把所有的事情和責任,全部推到楊守慶身上,就說都是楊守慶乾的,你發現後,就趕緊來告訴陳衛民了。”
“啊?推到楊守慶身上?”
“對,就說都是楊守慶乾的,我們都不知情,你發現後第一時間過來告訴老闆。”
“這……這能行嗎?陳衛民能信?”
“你放心吧,他會信的,哪怕不信也得信,老李,咱們一家子的收入夠花了,不要再想著從公司撈油水了,行不行?”
“行,行,我都聽你的,不過你得答應我,以後這棟宅子留給桃子,不能給你倆兒子。”
胡大海氣又上來了,又是一頓輸出。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你愛給誰給誰,明天我去找陳衛民。”
“我話還沒說完呢,明天你聯絡滙豐銀行,把錢都轉出來。”
李蘭一聽高興了,“轉出來?好,我轉出來。”
“轉出來之後,以公司的名義捐給紅十字會,或者你問問老闆的意見,他讓你怎麼辦,你就怎麼辦。”
“啊?我們不留下?”
胡大海的喘息又粗重起來。
“好,好,我交出去,我交出去。”
掛上電話後,李蘭還在心疼那六千萬。
“六千萬啊,你們爺倆賺一輩子也賺不到。”
胡桃又哭了,“媽,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心疼錢?你就喜歡看著楊守慶拿著錢給那個狐狸精花是吧?”
李蘭咬牙切齒的說道:“美的他,我讓他一分錢都得不到。”
第二天一早,李蘭打給了滙豐銀行,透過電話銀行把六千萬資金全部轉到了自己的銀行卡上,帶著銀行卡首奔陳衛民的辦公室。
得知李蘭過來了,陳衛民笑著對文華說道:“不知道李蘭會怎麼處理這事。”
文華惋惜的說道:“不管怎麼處理,胡桃和楊守慶都要離婚,受傷的還是我們女人。”
李蘭進來後,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把楊守慶罵的堪比陳世美。
陳衛民心裡想笑,明明是你李蘭出面收了這麼多錢,現在全推給楊守慶?
但是陳衛民不打算揭穿李蘭的小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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