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民看了一眼這個可憐的女人。
她可憐嗎?
可憐。
可是她可憐的源頭是什麼?
是虛榮心?是金錢?還是無奈?。
就說陳衛民的這些女人,除了童玲和段銳以外,其他的例如王慧儀、文華她們剛開始也是為了錢,但是朝夕相處,日久生情,他們對陳衛民死心塌地。
鄭晴晴呢?既然當了三,那就好好跟著劉建明。
可是當碰到耿豔超之後,鄭晴晴又想攀高枝了?
她也不想想,耿豔超是什麼身份?你想當耿家的女主人?別說李讓他們反對,耿豔超的父母這一關就過不了。
陳衛民不相信什麼愛情,也許耿豔超是愛情,但是鄭晴晴?不可能。
如果鄭晴晴非要擺脫劉建明,跟一個普通人,陳衛民還佩服一下她,可她找的是耿豔超,松江投資界的扛把子,這就非常說明問題了。
所以,陳衛民不介意給他們的心情添點堵。
“劉總,咱們進去?外面還挺熱。”
陳衛民說完,和李年傑一起往別墅內走去。
別墅裡己經按照西式酒會的模式準備好了各種餐食和甜點,陳衛民隨便拿了一些鮑魚和貝殼類,和李年傑說起了最近港島的房地產。
李家也有意進軍大陸房地產,李年傑這次來松江,就是打前站。
陳衛民也分析了一下大陸房地產市場的未來,所有人都豎首了耳朵聽陳衛民的看法。
半個小時後,鄭晴晴抱著孩子,一臉尷尬的從珠寶展廳回來了。
陳衛民問道:“鄭小姐,沒挑到中意的珠寶?”
鄭晴晴趕緊搖了搖頭。
劉建明終於忍不住了,“陳董,我這次過來,就是想……”
就在幾個人聊著天的時候,聽到珠寶展廳一陣喧譁。
陳衛民扭頭看過去,就見李春雷的夫人扶著童玲從展廳裡出來了。
“童玲,怎麼了?”
李春雷的夫人臉色煞白,緊張的看了一眼陳衛民和李春雷。
童玲艱難的露出一絲笑容,“沒事,今天不舒服,我想先回去了。”
不到五秒鐘,展廳裡跟出來了兩個二十歲左右的女人,“童玲,你這個賤人,才和我哥離婚一年,就懷了別人的野種了?是不是火車上那些男人的種?”
童玲渾身劇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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