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被判了實刑,他好不容易積累的名聲可就毀了。
哪怕做再多的慈善,也無濟於事。
陳衛民幾乎可以確定,文華也被他們控制了。
他對文華有絕對的信心,文華不會背叛自己。
再說了,住在一個房間就是流氓罪了?
除非你們抓了現行。
陳衛民還心存僥倖,希望胡大海他們得知訊息後,能夠及時的告訴童愛黨或者楊樹林。
到了局裡之後,陳衛民下車就看到文華、何為凱、王強、張照平幾個人戴著手銬下車。
他和幾人互相點了點頭,大家心照不宣,一句話都沒說。
尤其是看到只抓到了他們幾個人,陳衛民和何為凱反而鬆了口氣。
他們只抓住了明處的何為凱西人,而沒有抓住暗處的李春喜,說明他們並沒有掌握陳衛民的隨行人員名單。
還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陳衛民一進公安局就被單獨關押起來,也沒人審問他。
按照公安的標準流程,他們應該先從文華那邊開啟缺口,再來審問陳衛民,只要文華承認了,陳衛民想跑也跑不了,如果文華再告陳衛民強姦,那就更完美了。
李春喜眼睜睜的看著陳衛民一行人被帶上警車之後,自己也發動起車子,小心翼翼的跟在警車後面。
確定了關押陳衛民的公安局後,李春喜隨機找了個公用電話,準備給童玲或者王慧儀打電話。
“李春喜同志,電話壞了,要不用我的電話?”,李春喜頭皮立刻發麻。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身邊己經圍了幾個人,而且對方身上有自己熟悉的味道。
“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是公安局的,看到你剛才尾隨警車,請跟我們回局裡調查一下。”
李春喜感覺要壞事了。
如果他也被抓起來,老闆被抓的訊息就傳不出去了。
李春喜忽然一個加速,想逃出包圍圈,但是對方明顯也是好手,幾個人聯手之下,把李春喜治住了。
李春喜趴在地上環顧了一週,看到街角處有兩個人快速離開了,便乖乖就範。
李春喜被帶走之後,韓西平副省長的車子開了過來,“年輕人辦事毛毛躁躁,到處都是漏洞,還得我們這些老頭子幫他們查缺補漏啊。”
“領導,前進省長要求我們不準影響招商引資大局,是不是儘快把陳衛民同志營救出來?”
“火候都在我心裡把握著呢,讓陳衛民同志委屈兩三天問題不大,政府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壞人,更不會無緣無故的讓外地客商被欺負了。”
“是,領導考慮的是。”
第二天一大早,胡大海打陳衛民房間的電話,沒人接,打大哥大,也沒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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