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維多維奇這幾句恭維話一說出來,謝廖沙哈哈笑了起來,“你說這個,我不和你犟,當年陳衛民需要支援,還不是乖乖的把切爾基佐夫市場賣給我了?”
“那是,您才是俄羅斯的第一權貴,蓋立夫和巴莎耶夫他們都不算。”
“好吧,晚上我陪你走一遭,要是陳衛民拎不清,我可要收拾他了。”
“謝謝,太謝謝了,如果索科洛夫先生也能一起去,那就太完美了。”
“不,不,我表哥的身份太貴重,不可能出席。”
“是我高看陳衛民了,那一會我去接你。”
“好,你準備一些禮物。”
與此同時,俄羅斯格克勃新任局長古謝夫推開了總統的辦公室門。
總統的辦公室裡還有另外一個人。
古謝夫和他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其實兩人非常熟悉,當年他們曾經一起為了偉大的蘇聯戰鬥過。
只是現在他們必須表現的不是很熟悉才行。
“總統先生,包基洛夫副總理即將從格羅尼茲回來了。”
“嗯,我知道了。”
“還有,陳衛民約見了謝廖沙。”
“謝廖沙?”,總統終於不淡定了。
“確切地說,陳衛民要約見達維多維奇,達維多維奇不敢一個人去見陳衛民,就求著謝廖沙一起去見陳衛民。”
弗拉基米爾笑道:“估計陳衛民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己經開始懷疑車臣人了。”
總統使勁揉著自己的腦袋,“杜達耶夫要幹什麼?我己經放下身份和地位親自和他談判了,他為什麼還要鬧呢?”
弗拉基米爾說道:“總統先生,他們把您的善意當成了軟弱,如果您還是給予他們超過其他共和國的待遇,就是對其他共和國的褻瀆。”
“弗拉基米爾,我們要先解決杜馬的問題,才能抽出時間和精力解決車臣問題。”
“但是現階段來看,他們都要逼迫您,都不希望維持現狀,包基洛夫副總理的想法太天真了。”
總統沉默了好一會。
“如果我失去了包基洛夫的支援,也就意味著失去了半個軍方的支援,我還怎麼和烏斯里揚耶夫競爭?”
“也許,我們可以從陳衛民身上下手。”
“陳衛民?”
“是的,我估計陳衛民己經知道了車臣人藏身的地方,陳衛民要想報仇,必須求助於警方或者軍方,而我認為,陳衛民最有可能求助軍方,也就是總參謀長伊利蓋夫將軍,您只要授權伊利蓋夫將軍調動軍隊圍剿車臣叛軍,包基洛夫副總理就真正處於兩難的境地了,不過前提是不能讓包基洛夫提前回來。”
總統的眼神一下亮了起來,他讚賞的看著弗拉基米爾,對他更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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