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天那些黑衣人的屍體,她隨手扔進了空間的深山老林裡,紀雲舒就有些懊惱。
沒有從那些黑衣人嘴中問出一些有用的訊息,屍體應該留著的。
反正放在醫藥大樓裡,也不費什麼力氣,一首凍在那裡,有需要的時候,就可以開棺檢查一下。
如今人都被她扔在深山老林裡一天一夜了。
她空間的森林裡,可是經常有野獸出沒的。
她當時為了儘快銷燬這些屍體,還特意挑了一個野獸經常出沒的地方扔,如今再想把屍體找回來,想都別想,早就被那些野獸啃得一乾二淨了。
不過,幸好那些人身上的圖騰,她己經記了個七七八八。
有其他不清楚的,謝墨堯有過目不忘的本事,想必也記得差不多了,回去之後,可得將那個圖騰畫下來,好好研究研究,看看那圖騰到底代表著什麼。
說到圖騰,紀雲舒想起之前在流放路上的時候,她用靈泉水給謝墨堯沖洗身體時,謝墨堯的胸口,也出現了一個圖騰。
但那個圖騰放了一下金光後,就消失了,從那以後,再也沒顯現過,她當時也是匆匆一瞥,沒有看清那圖騰的形狀。
但她可以肯定,謝墨堯胸前的圖騰,和那些死士身上的圖騰,是不一樣的。
謝墨堯皺了皺眉,“我不知道昨天晚上那些死士,和他們身上的圖騰,跟年王有沒有關係。
但可以肯定,不管是年王還是大皇子、二皇子,整個連城裡,想要我們命的,他們三人最有可能。
我們謝家雖然得罪了朝廷,但其他也沒有仇家,除了他們三個,我想不通,我們還會有其他的仇人。”
謝墨堯說到這裡頓了頓,看了一眼紀雲舒,唇角淡淡一笑,
“不過,不管是不是年王,我看,我們都得抽時間,去夜探一次年王府了。”
從到這西北,他就感覺年王這人不簡單,又發生了諸多事情,再加上那天晚上,他和紀雲舒兩人遇到的,那充滿迷霧的森林,以及那些死士身上的圖騰,這一樁樁、一件件,疑點重重。
既然決定壯大自己,他便不想坐以待斃,主動查清這西北究竟藏著什麼秘密。
一說到要夜探年王府,紀雲舒雙眼一亮,感覺手都有些癢癢的:“真的?真的要去年王府?太好了,我早就想去了!我們什麼時候去啊?”
得想個辦法製造一些不在場證明。
她早就想去了。
她倒要看看,年王府是不是真的如傳說中那樣清貧得很。
雖然用腳趾頭想也不可能,可她就是想親眼看一看!
她也想看看,等她把年王府搬個精光和底朝天的時候,年王還能不能像面上這麼淡定,忙著給他們找麻煩!
她和謝墨堯上次倒是去過年王府,可那時只是徑首去了年王府的地牢,從那裡面帶走了幾個山匪,便沒再多停留了。
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夜探?
什麼叫夜探?
就是去偷東西的。
!天朝底個府王年把要
。狸狐老,子君偽個那王年死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