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個地道是在地底下的,根本就不通風,哪怕外邊下著鵝毛大雪,地道里的溫度也低不到哪裡去,甚至有時候,他們在地道里還會脫衣服。
可今日,不知怎的,忽然就感覺氣溫低了好幾度,脖子處也感覺涼颼颼的。
“不知道咋回事,管他的呢,可能是我們剛剛下來,帶了些風雪,所以有些冷。
你慢著點兒,我這裡到拐角處,這裡有些窄,你先把人抓住,等我先下去再把人給弄下來。”
前面的土匪說著,手上的力道又放鬆了一些,斜著身子,探下了更深處的階梯。
後面的土匪聽了他的話,也咬了咬牙,將謝墨堯大半的重量都拽在自己手上,憋得臉都紅了。
謝墨堯悠哉悠哉地看著兩人抬著自己,瞥見前方的土匪到了關鍵的拐角處,他嘴角露出一抹譏誚的笑,腳下輕輕一用力,腳尖一點,對著前方土匪的屁股蹬了一下。
他這一下,力道用得十分巧勁,再加上用內力充斥在腳尖,身子半分動作都沒有,後面的土匪壓根察覺不出來他做的事。
前面的土匪正到了一個關鍵的拐角處,拐角處沒什麼燈,他腳還沒踩到石階上,屁股就被蹬了一下,整個人頭朝下栽了下去,只聽“砰”的一聲。
“唉呦!”
他人己經摔趴在了地上,西腳趴著,像一隻王八羔子。
不等地上的那人爬起來,謝墨堯手上扶著階梯,另一隻手稍微一用力,將自己的身子猛地往下拉了一些。
身後的土匪大半的重量都在他的手上,被謝墨堯這麼一拉,上半身也猛地朝底下栽了下去。
就在他往下栽的時候,謝墨堯輕輕將自己的身子往旁邊側了一些,身後的土匪就首接越過他,頭朝下,重重地朝地上栽了下去。
“砰!”
“哎呦,娘哎,天老爺,痛死老子了!”
兩個土匪趴在地上嗷嗷叫,謝墨堯則趁他們還沒有起身時,手一用力,運起輕功,首接從臺階上飛到了地上,落在兩人身後。
等兩個小土匪揉著屁股起身時,謝墨堯早就己經跟之前一樣,坐在了地上,還是之前那副姿勢,淡定得不得了。
兩個小土匪一臉懵逼,怎麼回事?
怎麼他們摔下來了,這人一點反應都沒有?
按理說,他們兩個才是抬著的人啊,抬著的人都摔了,這個被抬的人應該摔得更厲害才對。
其中一個土匪揉著屁股,一瘸一拐地走到謝墨堯身前,用手指著他,一臉怒氣衝衝地問道:
“說,剛剛是不是你搞的鬼?是不是你把我從上面踹下來了!”
他很清楚地感覺到,有人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他腳下一滑,所以才從階梯上摔下來的。
謝墨堯撇了他一眼,冷冷地吐出一個字:“滾。”
見他這副態度,小土匪正準備發怒,忽然被謝墨堯眼底閃過的殺意給震懾了一下,周遭的溫度又感覺一下子低了好幾度,冷得人發顫。
不行不行,這人的眼神太恐怖了,雖然是癱著的,可那殺人的眼神,他在大哥二哥身上都沒有見到過。
不知怎麼的,看到這人的眼神,他莫名地就有些畏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