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不能太早下結論,我給年王留信件的時候,並沒有署名,因為我此刻在外人眼裡,還是個瘸子,若是留下我的名字,年王知道我一個半殘的人,竟然摸到了他的書房,難免會起戒備之心。
或許年王看到信件,以為是一個無名小卒,所以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你也不必太過憂慮。
既然眼下我們將希望寄託不到年王的身上,當務之急,便是要學會自救。
你們放心,我的腿己經完全好了,雲舒也在這連城裡,只要我能和她會合上,想把大夥救出去也是輕而易舉的事,只是需要些許耐心。
我如今還沒有打聽到雲舒的下落,不敢貿貿然動手。”
若只有他們三人倒也算了,他隨便找個角落就能將人給藏起來,可此刻,柴房裡有這麼多人,他不能光顧著王府眾人的安危,卻不顧其他人的死活。
相處這麼久,多多少少也有些感情,他就算自己要自救,也不能把其他人置於危險之中。
聽到謝墨堯的話,老王妃和李氏眼底又瞬間升騰起希望。
“對,老三,你說的沒錯,我們現在最主要的是要自救,王府淪落到今天,我們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這點小事困不住我們。”
“是,三弟,既然靠不住別人,那就靠咱們自己。既然你說自救,你是不是己經想好辦法了?我和娘能幫上忙嗎?”
謝墨堯看著他們這樣子,眼底升起幾分欣慰。
大嫂和母親相較於剛開始被流放的時候,心性己經堅韌了很多,這一切,都和他媳婦兒脫不了關係。
這一路來,他媳婦一首給他們王府的人貫徹一種思想,那就是不管落到什麼地步,要努力自救,只有努力自救,才能看到生的希望。
他之前還不明白他媳婦為什麼一首跟大嫂、二嫂還有母親他們說這些,如今想來,應該就是為了這一刻。
在絕境之中從不氣餒。
他現在是真的無比慶幸,他媳婦一首跟李氏和老王妃他們說這些話,才不至於讓他們在今天這個境地崩潰,也讓自己省了很多心。
他環顧了一下西周,眾人都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也沒人注意到他們。
他靠近兩人,小聲地道,
“我是有了一點法子,你們耳朵靠過來,我小聲地跟你們說……”
——
第二天一早,空間裡,紀雲舒和陳氏早早地就起來了。
考慮到今天兩人可能會在外一天,沒時間進空間,兩人就相伴去靈泉水旁邊,用昨天買的餌料撒了一些在水裡。
擔心螃蟹和龍蝦以及牛蛙和甲魚吃不飽,他們撒得還有些多。
將龍蝦和螃蟹喂好後,兩人又來到兔子圈旁,地裡有種好的白菜和胡蘿蔔,兩人扯了一大堆白菜和胡蘿蔔,扔進小兔子的圈裡,這才回了小洋房洗漱乾淨,換上一套乾淨的衣物。
紀雲舒還給陳氏重新化了一下妝,她的化妝技術也是出神入化的,隨便動了幾下,陳氏就跟之前大不一樣了。
來到小洋房外,昨天滷好的兔頭經過一晚上的浸泡,更入味了,蓋子開啟的一瞬間,香味瀰漫整個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