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絕對不能讓她的兒子,落到那種地步!
李氏抱著小糰子的手越來越緊,指節發白。
孫二孃裝模作樣地搖著扇子,掃視了柴房裡的眾人一圈,最後,視線落在謝墨堯和抱著小糰子的李氏身上,唇角勾了勾,語氣嘲諷:
“哎喲,你們大當家和二當家還真是什麼人都往我這裡塞!一個瘸子,長得嘛,還可以,但卻是個男的。
我這裡是青樓,送也要送健全的人來,他這殘廢,怎麼伺候人?
賺不了銀子,放在那裡當擺設嗎?
哪有冤大頭肯為他花銀子!
不過,這臉嘛,長得確實還是蠻好看的,行了,這個瘸腿的,我留下了。”
實在沒客人點,她自己留著享受,也不是不行。
這人雖然腿殘廢了,可那身個子,憑她孫二孃的眼光來看,身材絕對不會太差。
就算不能用,偶爾拿出來看看也好啊。時間一久,經過她的推銷,保不齊也有客人,願意為了這張臉買單。
她頓了頓,眼神又落在李氏懷裡的小糰子身上:
“嘖嘖嘖,瞧瞧,這才剛生下來的奶娃娃,送到我這裡來,又多了一張嘴吃飯。
這麼大個奶娃娃能幹啥?他這娘嘛,姿色也還可以,只要不說出去,也沒客人知道她是剛生產過的婦人。”
說到這裡,她眼神再次落在柴房裡的其餘人身上:
“至於其他人嘛,年輕的,姿色也不算太差,大部分都是一些黃花閨女,還可以。
至於年紀大的老婆子,就留在後院掃地,或者發賣給人牙子。對了,還是老規矩,這些賣出去的人,要想辦法讓他們開口說不了話,這裡的事情絕對不能傳揚出去,明白了嗎?”
孫二孃搖著扇子,一臉得意。
這種事,她處理起來己經輕車熟路了,只是這次送過來的人數量多了些,但處理的方式還是不變。
小土匪笑著點了點頭,一臉諂媚地看著孫二孃:
“好好好,孫老闆,我們都照你說的做。還是孫老闆有眼光,大當家和二當家讓我們把人送過來的時候,就說,那個瘸腿的,二孃肯定看得上。既然這些人二孃都打算留下了,那這銀子……”
孫二孃搖著扇子呵呵一笑,看土匪的動作,她就知道這土匪什麼意思:
“行,人既然己經送過來了,銀子嘛,好說。這次送過來的貨相當不錯,你們去賬房那邊結銀子吧,順便給你們大當家二當家帶話回去,就說,這次送過來的貨我相當滿意,讓他們以後就按照這個標準走。
價錢好商量,只要能讓我這醉香樓賺錢,我少不了他們好處。”
聽到孫二孃的話,土匪眼睛笑得眯成一條線,忙不迭地點頭:
“多謝孫二孃,多謝孫二孃,那我們就先去結銀子,人就交給你了!”
他說著,帶著手底下的人轉身就走,剛跨出柴門半步,孫二孃趕緊喊道:
“哎,你們先別急著走啊!這些女的和那個半殘的,我都要了。那個娃娃,留在我這醉香樓也沒什麼用,你們把他給我抱過來,我等會兒差人去打聽打聽,看看誰家要買,把他賣了得了。這年頭,娃娃也值不少銀子呢。”
”。子銀結便順,去裡子屋到抱你給西東小那把就們我那,行“:來回轉又,罷聽匪土個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