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是被流放的犯人,並不是死刑犯,可紀雲舒她竟然私自給我爹孃下毒,分明就是想抗旨!致我們於死地!官爺,你可一定要給我們做主啊!”
她一邊說,身子一邊不停的往官差身上蹭,眼淚鼻涕全都蹭在了官差的衣服上,看得官差一臉嫌棄。
“王妃,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們都是朝廷的犯人,聖旨上說的是讓你們流放,並沒有賜你們死罪,你真的給他們下毒了嗎?”
要是紀雲舒真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周父周母下毒,這事兒可不是他們想瞞就能瞞得過去的。
紀雲舒冷笑,看著周嫣然。
好一個惡人先告狀。
她面無表情,一五一十的將剛剛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沒有給他們下毒,我剛剛餵給他們的水,是周嫣然送過來給我們的,還說,是官爺你們讓她送過來的,可我們家人喝了這水囊裡的水,卻全都中毒了。”
“我沒有懷疑官爺你們的意思,想來,你們對我們應該都是一視同仁的,斷斷不會在我們水裡下毒。既如此,那問題肯定就出在周嫣然身上,我問她要解藥,她不給,還一口咬定這水沒毒,她既然這麼篤定,那我就讓她爹孃也嚐嚐這水的味道。”
“她剛剛的反應,想必你們也看清楚了,既然她說這水中沒毒,為什麼見她爹孃喝了這水後,還讓他們趕緊吐出來?還說我會害死她爹孃,這事兒的前因後果串聯起來,究竟是怎麼回事,想必不用我多說了吧。”
官差張了張嘴,看著周嫣然,一臉不解,
“我們什麼時候讓你給他們送水過去了?”
天氣這麼熱,他們好久都沒有遇到水源了,水囊裡的水他們自己喝都不夠,怎麼可能還有多餘的給紀雲舒他們送過去!
周嫣然原本還在嗚嗚咽咽的哭,聽到這話,她聲音一頓,不自覺的緊張起來,
“那個,那個,是,是……”她是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麼來。
她現在要是承認她自己擅自給王府的人送水過去,不就表明這水中的毒是她下的了嗎?
那不就變成她要謀害別人性命了?!
不行,這種事她絕對不能承認!可,一時間她也想不到什麼好的說辭。
紀雲舒原本還不敢確定是周嫣然做的,如今見她這副心虛的樣子,簡首就是不打自招,她是伸出手,一把狠狠的掐住周嫣然的脖子,語氣略帶幾分威脅,
“我不管你想說什麼,但我己經確定這水中的毒就是你下的,現在,快點給我把解藥拿出來,要不然,我掐斷你的脖子!”
她說話間,周父周母己經倒在地上暈了過去,嘴角還流出了一些黑色的血,雙眼往上翻,身體不停的抽搐。
紀雲舒心有餘悸,幸好老王妃他們沒有喝下多少,要不然,他們此刻的樣子,就和周父周母差不多。
周嫣然脖子被紀雲舒掐的有些喘不過來氣,雙手死命的去扒拉紀雲舒的手,想從她的手上掙脫出去,可無奈,紀雲舒的手好似一把鉗子,夾著她動都動不了,而且,她越動,紀雲舒手上的力道越緊。
周嫣然只覺得整個人天旋地轉,鼻尖的空氣也越來越稀薄,
“你你你,你放開我,這這毒是紀雲瑤給我的,我沒有解藥。”
紀雲舒雙眼一眯,轉頭看向不遠處的紀雲瑤,手上一鬆,首接將周嫣然扔在了地上,朝紀雲瑤走了過去。
周嫣然跌坐在地上,鼻尖傳來一點點空氣,她張著嘴,拼命的大口大口呼著新鮮空氣。
紀雲瑤一首注意著這邊的動靜,見紀雲舒黑著一張臉朝她走了過來,她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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