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夫君自己有人暗中保護,那以後遇到事情,可別指望我了!姑奶奶我不伺候了!還有那個謝木,她最好祈禱,有一天別落在我的手上,要不然……呵呵。”
她乾笑兩聲,笑的謝墨堯毛骨悚然。
不知為何,他突然有點為謝木擔憂了。
謝墨堯自己心裡也鬆了口氣,幸好今日紀雲舒記恨上的不是他,要不然,他現在腿腳不便,指不定被紀雲舒怎麼折騰。
“你也別生氣,謝木就是個木頭腦袋,反應比平常人要慢一些,今天的事多謝你了,如果下次還有這種事,還請夫人繼續出手相助,我定感激不盡!”
兩人一口一個夫君,一口一個夫人,叫的好不親密,可言語間說出來的話,卻不似尋常夫妻間親密,聽起來有些怪怪的。
紀雲舒磨牙,謝墨堯說出來的話,是帶著些許真心的,她也聽得出來,可她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行吧,反正以後的日子還長,她就不信謝墨堯和那個謝木不會栽到她手裡。
消毒水和紗布她全都收拾好了,放在包袱裡。謝墨堯說完,紀雲舒也不打算再多話,提起包袱,轉頭看著謝墨堯,皮笑肉不笑的吐出一個字,
“ 哦。”
拎著包袱,下了馬車。
只留下一臉懵逼的謝墨堯。
謝墨堯總感覺,紀雲舒剛剛對著他的笑意裡,藏著刀子。
馬車外,謝林等人還在繼續處理狼肉,十幾頭狼,放血剝皮都要費不少功夫,幸好謝林以前跟著謝墨堯的時候,也是在野外生活過的,對於這些事,他輕車熟路。
他負責剝皮和開膛破肚,將臟腑裡的內臟全都扔掉,小蘭和謝墨歡則負責用水將狼肉隨便清理一下。
幾人分工合作,忙得不可開交。
而漆黑的樹林裡,謝木坐在樹幹上,悠哉悠哉的看著這一幕,鼻尖有些癢,他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噴嚏。
使勁揉了揉鼻子,這才感覺好了一些,心下嘀咕,難道他這是生病了?
紀雲舒拎著包,率先上了李氏所在的馬車,李氏剛剖腹產不久,傷口沒癒合,這麼一折騰肯定撕裂了。
她一上馬車,就見李氏面色蒼白,額頭冒著冷汗,手也死死的抓緊旁邊的背單,骨節泛白。
李嬤嬤和老王妃還有陳氏在一旁,一邊安慰的看著李氏,一邊哄著懷裡哇哇大哭的小嬰兒。
見到她來,幾人就像看到了救星。
紀雲舒也不多話,挨個幫他們檢查身體,確定他們都沒什麼受傷,這才趕緊拿出紗布和消毒藥水,重新給女李氏的傷口消毒,包紮。
馬車雖然顛簸厲害,但她之前就將馬車裡的被褥鋪的相當厚,大大的減少了馬車的緩衝力,李氏的傷口只微微滲出了一些血絲,並沒有裂開,這也讓紀雲舒徹底鬆了一口氣。
要是傷口被扯開,重新再縫合上藥,那就麻煩了。
李氏被折騰的很了,紀雲舒幫她重新上藥包紮過後,她己經累的睡著了,只剩下馬車裡哇哇哭的小嬰兒。
老王妃哄著小嬰兒,一臉焦急,
“老三媳婦,這可怎麼辦啊?老大媳婦兒剛生產完,身子還沒恢復過來,肚子上還有那麼長的一條傷,眼下也沒有奶水,這小傢伙還沒吃過東西,現在餓餓的哇哇大哭,可怎麼辦才好?”
,兒嬰小的裡手氏陳過接起,邊手在掛西東將,想了想,娃娃的裡懷氏陳著看,西東的邊手著拾收舒雲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