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說的是哪條街道?是一整條街都沒有人的那條黑漆漆的街道嗎?!你其他朋友怎麼會住在那裡?趕緊叫人過來吧,那條街道……哎,反正不能住人的!”老闆語氣有些急切。
紀雲舒聽出了一絲異樣,並沒有解釋太多,反而問道,
“哦,這是為何?我看那條街道以前應該明明很繁華的樣子,那些裝修都可以說是你們東陽縣城裡最熱鬧的一條街了,為什麼突然破敗了?”
老闆……
“唉,實不相瞞,這件事在我們東陽縣也不是什麼秘密了,東陽縣的人都知道,看你們這樣子,也知道你們是外鄉來的,不知道也不足為奇。
是這樣的,以前那條街道確實是咱們東陽縣最熱鬧的一條街,那街上的肖家,也是咱們東陽縣裡鼎鼎有的有錢人,那座宅子修的霸氣的不得了,那肖老爺也是個樂善好施的,家裡又有錢。
可不知怎的,有一年,一夜之間,肖家被滿門滅口,家裡的錢財也全都不翼而飛,我們縣的包大人帶著手底下的人查了幾天幾夜,結果什麼線索都沒查出來。”
“除了我們縣的捕快,包大人還另外從其他地方也調了捕快來查,可都查不出一點蛛絲馬跡,久而久之,那條街的人都覺得那裡晦氣,不乾淨,就漸漸搬離了那條街道。在其他街道生活去了,那條街道越野就荒廢過來了,白天都很少有人路過那裡,更別說晚上了,你那些朋友膽子可真大。”
紀雲舒抿唇,怪不得她看那個街道實在是怪異的很,和其他熱鬧的街道格格不入,原來竟是這原因,
“老闆不用擔心,我那些朋友都是常年在外奔走的人,這些事見的多了,不會在意的。”
謝墨堯……
他這媳婦兒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說謊的本事,還真是爐火純青。
那些人要不是沒有銀子,怎麼會待在那個地方,要是知道那地方這麼詭異,那些人估計寧願睡大街,都不會睡在那宅子裡。
“老闆,那條街道就這麼荒廢著了,那肖家的冤案呢?包大人查出來了嗎?”謝墨堯問道。
老闆搖搖頭,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和惋惜,
“唉,沒有,這麼多年,一點線索都沒有,真是可惜了,肖老爺那麼好的一個人,還有包大人,這麼些年,包大人一首勤勤懇懇,兢兢業業的查肖家被滅門的事,但凡有點線索都會跟我們透露一下。
可這麼些年了,花費了大量的財力,物力,也請了很多高人來查,愣是一點線索都沒有,包大人也一首都沒有放棄,包大人也是個好人吶。”
換成尋常其他縣令,這件事怕是早就翻過去了,可他們兢兢業業的包大人,愣是不放棄,還揚言說,一定要把肖家的血案,查的水落石出。
謝墨堯和紀雲舒不動聲色的對視一眼,這個包大人真的這麼敬業?
可查了這麼多年,為何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查出來。
難道,那把蕭家滅門的人,真的做得天衣無縫?
紀雲舒……
她可不信那個什麼包大人是真正的好人,要真的是好人,會置城外那一百多個災民於不顧嗎?
要真的是好人,會收她整整五百兩的進城費嗎?!
她沒有多說什麼,和店家又寒暄幾句,一隻手放進謝墨堯的火脖頸下,另一隻手則放在他的腳腕處,首接一個公主抱,將謝墨堯抱了起來,朝樓上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