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個肖字經過長年累月的風吹日曬,己經淡淡褪色,可她還是注意到了。
紀雲舒看著面前的肖字,和那大宅院門口燈籠上的肖字不停的重合,分開,又重合。
怎麼回事?
這兩尊玉獅子,如果她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原本放在肖家大宅子門口左右兩邊的。
她以前看那些電視上,大戶人家總喜歡弄點珍貴的物件擺放在大門兩側,這兩個玉獅子,怎麼會跑到包太嚴的庫房裡來?
正疑惑間,門外突然傳來一絲輕微的聲響,紀雲舒心下警鈴大作,趕緊將手中的手電筒關了,把面前的玉獅子收進空間,這才來到大門口。
人剛走近,只見原本緊閉著的門,吱呀一聲,開了一條小縫。
紀雲舒腳步一頓,迅速閃身躲到一旁的陰影裡,意念一動,將之前那把短刀也握在手裡,眼神死死的盯著庫房門口。
莫不是她剛剛進庫房的時候,被人察覺到了?
應該不可能啊,作為一個特工,這點警覺性,她還是有的,她進來的時候,分明查驗過,周圍沒有人。
她的手緊緊的握著短刀,身體也呈現出一種進攻的姿勢。
若是進來的人真的發現了她,她就用手中的短刀一刀結果了他!
一隻腳鬼鬼祟祟的踏了進來,一個身影也快速閃身進了庫房內,剛把門反手關上,一把鋒利的匕首,就抵上了他的脖頸。
“ 站住,你是誰?大半夜的跑到這裡來做什麼。”紀雲舒壓低聲音問道。
“王,王妃,是你嗎?我是謝木。”
謝木的聲音也有些低啞,做暗衛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被人把刀抵在了脖子上。
紀雲舒……
“謝木?”
“你跑到這裡來做什麼?”她有些疑惑。
可轉眼間,她似是想到什麼,眼神一眯,語氣也有一些不悅,
“你跟蹤我。”謝木是謝墨堯手底下貼身的暗衛,他如今在這裡,肯定是謝墨堯授意的。
謝木趕緊擺手, “不是的,王妃,屬下不是來跟蹤你的,手下是奉王爺的命令,來保護你的。王爺擔心你半夜出門,會遇到棘手的事,所以便讓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可,可王妃你速度太快了,等我出門時,己經跟不上你了,最後一次看到你,是見你從縣衙的後門翻進了內院,所以我才跟著進來的。”他趕緊解釋。
王妃的語氣和眼神好嚇人。
他要是不解釋清楚,給王爺和王妃造成了什麼誤會,王爺估計會宰了他。
他這段日子待在暗處,很清晰的感覺出來,王妃對王爺的意義不一樣,至少和剛成親的時候不一樣,現在的王妃在王爺心裡的分量,明顯重了很多很多。
紀雲舒半信半疑,“你說的是真的,他讓你來保護我?”
哦喲。
。了花開樹鐵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