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來,紀雲舒表現出的超多不尋常,總讓他覺得,王府和尚書府庫房被盜的事,就是紀雲舒乾的。
可他讓手底下的人盯了這女人好幾天,愣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紀雲舒扒拉著手裡的飯,語氣不屑,
“大皇子,許多事攤開來說,就沒法看了,我雖是流放的犯人,可這麼多被流放的犯人,誰身上沒點銀子了?怎麼,我自己身上沒銀子,就不許我認識一兩個朋友,給我送錢嗎?
別人身上都能多多少少放些銀子,為什麼偏偏我們王府的人不能?
你們打的小算盤,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再說,真要追究的話,我反倒覺得咱們王府這次通敵叛國,被流放,都是無妄之災,不知大皇子覺得如何?”
她嘴上漫不經心地說著,手裡的動作卻不停,嘴裡還含著一些飯。
這些話一齣,大廳裡頃刻間安靜了,客棧老闆走到一半,硬硬生生站在原地,不敢再上前。
天吶,他這都聽到了一些什麼跟什麼啊!王妃一個被流放的人,竟然敢質問大皇子這些?
這勇氣,不得不說,真是可嘉!
客棧老闆都忍不住想給紀雲舒豎起一個大拇指了。
楚錦晟張嘴張嘴,他沒想到,紀雲舒竟然首接把這件事給說出來了,
這件事是朝廷下的聖旨,王府通敵叛國這事兒,誰都不敢隨意提起。
沒想到,紀雲舒竟然輕描淡寫就說出來了,對於這件事其中的彎彎繞繞,沒有人比楚錦晟更清楚。
但,那又如何?!
他父皇是天子,天子下的命令,誰敢置喙?
“聽你的意思,好像對我父皇這次下旨讓王府眾人流放的事頗有微詞?但現在這些己然不重要了,我父皇金口玉言,他既然說王府通敵叛國,那必定就是事實,你不服也沒用。”
頓了頓,他又道,“本皇子說了,紀雲舒你若還像以前那樣,跟在本皇子身後。
父皇那邊,我會去給你求情,讓他把你留在我身邊,當個通房丫頭。”
紀雲舒撇了撇唇,只當沒有聽到楚錦晟的話。
這傢伙也不知道什麼毛病犯了,說來說去,怎麼又扯到這個事情上來了。
還讓她當通房丫頭?
通他妹啊!
王府眾人聽到這話,臉色頓時也不好看了,紀雲舒是他們王府的人,是謝墨堯明媒正娶的妻子,大皇子,這話什麼意思?
讓王府的王妃到他身邊當通房丫頭,這話太侮辱人了。
老王妃有點氣不過,正想說什麼,就見紀雲舒朝她搖了搖頭,示意她稍安勿躁。
經過這些日子下來,老王妃也不是個衝動的人,心裡雖氣,但還是沒有多說什麼,端著自己手裡的碗,自顧自的吃飯。
楚錦晟見紀雲舒把自己的話當空氣,臉色頓時更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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